一丝可惜的意味，心里叹了气：季晟嗣，竟无人继承衣钵。

长孙晟何等豪壮的人，可是…四个儿中，少无忌的年纪还小。若论说起来，倒是长行布，最有乃父之风。只可惜过世太早，次恒安，小肚，凡事斤斤计较，只怕难成大气，至于行，温文儒雅，可书生气太重，日后立足士林或可，然在仕途，大难成。

相比之下，反例是长孙晟的这个弟…言庆看行拘束的样，也不禁暗自叹了气。

“裴公若要祭拜先师，请随小来。”

“有劳半缘君带路。”

郑言庆一怔，疑惑的看了裴世矩一。要说的话，他和裴世矩可是相知甚早，然而由于各缘故，两人从未见过面。没想到，裴世矩一就能把他认来…不过想想，又很正常。

既然他这个半缘君的名字是自裴世矩之，裴世矩焉能不关注他？

他恭敬而不失礼数的侧半个，将香烛与裴世矩，在前面领路，往灵堂去。

裴世矩这，倒也没有和他谈，神肃穆而庄重。

此时，灵堂中也接到了消息，在长孙顺德的呼喊声中，夫人率一众家小，跪坐堂前，迎接裴世矩。

裴世矩上香，又少不得一番仪式。

郑言庆在灵堂外，偷偷看了一堂上。

就见夫人面苍白，圈红;长孙无忌则面悲戚之，神凝重。

无垢跪在无忌旁，小脸上还带着泪痕，那梨带雨的悲戚模样，让人看着心痛。

只是，长孙恒安虽表悲伤之，却又似乎有些不耐。

对于这位二公，言庆的官并不是特别好。总觉得他小家气，而且有些轻佻，浑不似长孙晟的沉稳。眉微微一蹙，郑言庆的心中，生些许不满之意。

“无忌，吃过东西没有？”

言庆轻手轻脚溜了灵堂，在无忌旁跪下，轻声问。

“吃不下！”

“吃不下也要吃一，私忌七日，这才是第一天。接下来的事情还有很多，你不吃东西，如何能撑得住？”

郑言庆趁人不注意，把一块饼到了无忌手中。

“你是男人，要担起照顾夫人和无垢的责任。外面的事情我会盯着，这边你要多替夫人分担…喏，吃东西，否则你撑不住，岂不是要夫人为你担心。”

无忌住了饼，看一郑言庆，激之。

郑言庆又轻声安了一下长孙无垢。小丫痛失父亲，心里非常难过。郑言庆看她的状况，似乎比夫人的还要严重。心里不由得暗自担心，却又没有办法。

裴世矩祭奠完毕，留下礼，而后告辞离去。

这时候，已经快到戌时了…照规矩，夫人一家人还要在这里守灵。

本来，郑言庆也想留下来，但夫人看他很疲乏，也实在不忍心，让他再陪着。

“言庆啊，回去歇着吧。”

夫人柔声：“这几日你一直在这里照顾你老师，今日又忙了一整天，会撑不住。李晟知你有这份心思，已经很开心了。

若是你病倒了，岂不是让他九泉下难过。而且后面还要有六天私忌，拜托你的地方还很多，你可要别累倒了。”

自家事自家知，言庆也知，他这么撑着，也没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