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迎光临”就被我拉到了一边：“有个年轻人带着一个阿姨，他们在哪个房间？”服务生引导着我上了二楼，指着一个房间暧昧地笑：“在里面，那个阿姨是被小伙给拖去的…”

这小跟兰斜似的，嘴碎，我横了他一，服务生受惊的老鼠般捂着嘴走远了。我站在门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抬手敲了敲门，大光一把拉开了门：“宽哥，你可来了，赶救人。”我推开他，抬往里看去，一个颇显富态的中年妇女愣愣地看着我，似乎对大光非常不满。我冲他伸了手：“赵总，让你久等了，我是张宽。”赵淑燕哼地把脸转向了大光：“侯经理你真是的，怎么要来客人你也不打声招呼？早知这样，我还不如不来了呢。”大光尴尬地笑：“赵，你不知，这位张总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，咱们这么大的一笔生意，我必须请他来亲自跟你谈不是？赵，别生气，张总是个实在人，你说的价格跟他谈没问题，我不敢主。”赵淑燕冲我挑了挑眉：“张总，我怎么看着你面熟呢？”我笑：“我是个大众脸儿，谁见了都面熟，”转对大光使了个“你去要瓶好酒来，我跟赵总边喝边谈。”大光会意，转门。

我坐在赵淑燕的对面，摆了一个优雅的姿势，摸了手机：“虎哥，你那边可以开始了。”

赵淑燕挑起小指扫了一下垂到脸上的一缕发：“张总很忙啊。”

我笑了笑：“不忙，就是今天稍微忙一儿，一会儿就不忙了。呵呵，赵总好象不大迎我来。”

赵淑燕用两尖细的手指从桌上的烟盒里一烟，让我帮她上，矜持地说：“张总多心了，我只是觉得你来得有些突然，好象不是特意来跟我谈这笔生意的。有事儿你就明说，我不喜吞吞吐吐的。”我歪了一下，微微一笑：“赵总的光真尖，你说对了，我还真的不是单纯为了拉你这次广告来的。呵呵，稍微有小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。我先作一个自我介绍，我叫张宽…”赵淑燕的脸一下张起来，脸上的肌似乎被一把攥到了鼻周围：“张宽？你来找我什么？你以前是…”我打断她：“我以前是什么的无关要，我现在和将来是什么也无关要，我只是想让你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。我想，你也许已经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，那么我再对你重复一遍，我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野兽。”

赵淑燕的手颤抖得不成样，烟都夹不住了，一次次地从指里往外。我给她把烟拿下来，放到烟灰缸的凹槽里，烟雾袅袅上升，迅速扭曲成一条兰的麻绳。她说不话来了，我几乎听见了她上牙碰下牙的咯咯声。沉默了一会儿，我轻轻碰了她的手一下：“别害怕，我绝对不会伤害你，我跟你无冤无仇，没有必要跟你过不去。我只是需要一钱，这儿钱对你们这个家来说是九一，多了也没有什么，少了也觉不来，可是这儿钱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，就是一笔很大的数目，我可以用它来养活我的家，养活我手下的兄弟，甚至我还可以用它来买一像你们家那样的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