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了。王慧不会带给我那样的觉。

回到饭店，在厕所里洗了一把脸，我甩一下脑袋回了房间。

蒯斌正在跟王慧猜火柴，蒯斌输了，讪笑着啤酒。

王慧指着椅对我说：“来，宽哥，咱们俩来，蒯哥不是对手。”

我坐下，心又开始急促地了起来，睛又瞄上了她的脯。

我总是输，不停地喝酒。王慧洁白的牙齿和耸的脯在我的前骤然放大，最后全都模糊了，变成了一幅丽的图画。我看见我跟王慧奔跑在一个开满山的山坡上，到都是飞舞着的蝴蝶，蒲公英也漫天飞舞，像在在下一场很大的雪…她在前面跑，我在后面追，跟某个电影里的慢镜似的…甜的生活甜的生活无限好喽喂，甜的歌儿甜的歌儿飞满天喽喂，努力工作实现四个现代化喽喂，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生活比呀比甜，明天明天，明天比甜…跑着跑着王慧就跌倒了，蝴蝶和蒲公英一下就盖到了她的上，让她看上去像是一个玩熊。我跑过去，用一把鲜扑拉掉她上的蝴蝶和蒲公英，她洁白的**赫然亮在了我的前，我跪下来，嘴里喊着，来吧，来吧，绵绵地伏到了她的上。

“放开我，放开我…”是王慧的声音。我睁开了睛，这是在哪里？山没有了，蝴蝶没有了，蒲公英没有了，连光都没有了…我这是躺在哪里？不是什么山坡，是蒯斌的床。王慧站在床边，满脸通红，发也飘散下来，遮住了她的半边脸，她直直地看着我：“宽哥，你好大的劲，把我的胳膊都扭疼了。”我坐起来，四下看：“蒯斌呢？”王慧用被围住我，我这才发现自己的上是**的，王慧幽幽地坐到我的旁边：“蒯哥和你朋友上去唱歌去了，他们说你喝醉了，让我陪你坐一会儿。你欺负我，脱我的衣服。”她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怨，明亮的睛似乎有东西在闪烁，我的心了一下，不知是怜还是内疚，轻轻抓起了她的手：“慧，我真的喝多了，我不知刚才了什么。”王慧把手回去，垂下，乌黑的发瀑布一样落下来：“没什么，我不怨你…宽哥，刚才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？”我怔了一怔：“什么话？”王慧摇摇，黑的瀑布四散开来：“你真的醉了…”我对她说过什么？心里一阵惶惑，难我对她表白过情？有可能，最近我的大脑好象缺了一弦，一冲动就容易决堤般糊涂。我迟疑着，又摸起了她的手：“我醉了，可是我说过的话是没醉之前考虑好的，我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。”王慧不往后手了，抬起定定地看着我：“我知，我看得来。宽哥，从看到你的那一天起…我，我就知自己完了…”我的心绷得的，一把抱住了她：“你说，我要听你说的这句话。”王慧把下搁在我的肩膀上，柔的脸庞来回的蹭我的耳朵：“哥哥，我知你离婚了…我你。”

我的脑一下炸开了，好妹妹啊，我需要的就是你这句话…心也不再那么急促地了，时间仿佛停止了。我就那么地抱着她，一动不动，我在受着这份死一般的寂静后面的那份柔情。她的脸还在磨我的耳朵。我不知她是在摇还是在，只觉她的脸像是带了电，一蹭一蹭地到了我的血和心脏，让我的大脑一时空白一时充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