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个听话的孩。”

屋里的灯光很暗，那些摆设影影绰绰的，我一下糊涂起来，一时想不起我怎么会来了这里，怎么会丢下自己的爸爸和自己的儿一个人跑到这个地方来。茫然地了一烟，我忽然坐不住了，轻得想要飞。我困兽似的在屋里转了几圈，猛地抓起放在炕的大哥大，几乎没怎么想就拨通了老虎的电话，响了没几下，老虎就接了：“喂，宽哥吗？”

“是我，张宽。我在李家洼村西，有事儿找你。”

“有事儿尽吩咐，宽哥。”

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，你先说你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
老虎咦了一声，突然笑了：“宽哥，你肯定是遇到了大麻烦，要不你是不会这么罗嗦的。你问我什么？先说你有什么事儿就是了。”我罗嗦了吗？好象没有啊…我有些糊涂了，这些话都很正常啊，难我以前是个很痛快的人？我咧了咧嘴：“你行啊，不愧是老江湖。是啊，我遇到了儿麻烦，”我咽了一气，脆跟他挑明了“是这样，先是你的人砍了老钱，后你又挑了小钱的脚…”“宽哥啊，我真想笑了，”老虎啊了一声，接着放肆地笑了“哈哈哈，你什么意思啊你？和着听你这意思还是我害了你？宽哥你得讲理啊。你好好想想，我办这些事情都是为了谁？我…”

我冷冷地打断他：“你别说了，我全明白。现在的关键问题是，我不想被警察抓，我蹲够监狱了。”

老虎说声“明白就好”继续嚷嚷：“你怎么知你会蹲监狱？这事儿调理好了…”

我不让他罗嗦了，断喝一声：“少你妈的说两句我还能把你当哑卖了？我他妈的不如你聪明还是怎么着？”

老虎沉默了一阵，气有些无奈：“算了，我不说了。你让我怎么？我听你的。”

我淡淡地说：“告诉我，你有没有家在外地的好哥们儿？”老虎没有直接回答，反问：“外地的兄弟你没有吗？”我骂了一声娘：“你缺脑是不是？我的人我敢随便找吗？这时候。”老虎笑了：“可也是，哈。我问你，这事儿已经惊动警察了吗？”自觉多嘴，讪笑一声，开说：“宽哥啊，看来这事儿麻烦大啦…现在就走不妥啊宽哥，既然你不想投案，警察肯定是要抓你的。关键是你现在走不去啊…这样好不好，你先在你朋友那里呆着，我上跟我在郑州的兄弟联系一下，看看他敢不敢招应你…”突然打住，声说“有了！我一个最铁的哥们儿现在给一个货公司开车，刚才我俩还在一起喝酒来着。他开着一辆大货车，正准备去龙，我让他先把你送到龙，你在那儿躲几天，然后听我的回话。”

“你这位兄弟的牙怎么样？”

“绝对没问题！我跟他的关系就像你跟王东的关系一样铁，情好吧你就。”

“他现在去了哪里？”

“刚从我这里走，就住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小旅馆里，我这就去喊他起来。”

“妈的，原来你没在外地呀，！”

“不瞒你说，警察也在抓我呢，我先没告诉你…谁还没儿脑？宽哥，别生气了，这就走？”

“别着急，我在‘化验’一个人，你开着机，一会儿我给你打过去。”

“别这么罗嗦啦，赶走！送走你，我也躲着去，”老虎不屑地哼了一声“不是我说你的，你还是遇事儿少了。就这么破事儿你就‘麻爪’了？还化验人呢，都什么时候了？听我的，要走就赶走，不然什么事情都可能。我上去喊我的兄弟过来…放心，我是不会跟他说实话的。然后我就给你打电话…”我说声“等等”叮嘱：“你最好别说他要接的人是我，就说是你的一个亲戚…对了，他拉的是什么货？”老虎说：“该怎么说我知，见了他以后你别跟他说话，万一事儿了对人家不好。他拉的是冰箱，你可以藏在里面。我让他拆开一个冰箱盒，你钻去，保你一路畅通无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