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打人的？没人证明吧？现在是法制社会，抓人是需要证据的！让他们来找，我还反告他们个诬陷罪呢。抓人？让他们抓，超过二十四小时不放人，我告他个非法拘禁！放心，政法机关不会那么傻，他们应该先去抓打人的人，抓不着多传你过去问问情况，这叫询问，不叫传讯，我懂。”

“哈哈，你真是虱多了不咬人啊，看样你经常被人家‘询问’。”

“你算是说对了，”天顺把一瞪“我还不理他们呢，老没空伺候你们！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可防备着儿没错，我不想引起警察的注意。”

“也对，咱们这些人经不起折腾了，一折腾保准麻烦，唉…难啊。”

我决定杂的事情不想了，随手打开了电视机。电视里有一群老太太在舞。她们可真神啊，如果把睛眯着看，就跟一群小姑娘差不多，舞得漂亮极了。我无耻地想，等我熬成了一个老儿，我就一扎这帮老太太群里，挨个挑，哪个长得像杨波，脾气像刘梅，我就把哪个娶回家，万一人家的老还健在，我就冒充退休省委书记去勾引她，直到把她骗上我的床。不过，那时候我里的小和尚还能用吗？恐怕够戗，说不定跟一溜鼻涕差不多，那也不要，我吃壮药，实在不行我就在那上面绑上一冰糕…这样胡思想着，我竟然笑声来，大氓啊，怎么连这个都想？

我想过好多次了，如果有一天我被警察抓了，永远也别想蒙混过关，甚至连哄抬价这样的事情都别想逃脱法律的制裁。我突然发现，我走的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一条无法回的路，只要踏上这条路，前面的终就已注定。我开始怀疑刚监狱时候的那些梦想，我只要小心奕奕地往前走，把一切不法行动都策划得天衣无，在不远的将来我便会过上一梦寐以求的好日，甚至可以成为一个呼风唤雨的人。那时候我只要保持清醒的脑，上从这条路上撤回来，利用我积攒下来的资金，踏上正经生意人的行列，圆满地走完自己的人生…这他妈都什么呀！我怎么没看见一个类似我这样的人有一个圆满的结局？我知，很多人羡慕我，甚至崇拜我，我曾经亲耳听见几个上学的半大小在路上说，等我长大了，我一定要闯江湖，最起码要混成张宽那样的好汉，多威风？吃穿不愁，到那儿都是大爷！唉，孩，你们知我的苦楚吗？

有一次我跟蒯斌在他的饭店里谈起这些事情，蒯斌说，真正大事儿的人应该有克制力，混黑只是一方式，这样的方式不是可以利用一辈的，完成了原始积累就应该上，赖在黑上装大哥的人永远不会有好结果。我发觉这些年自己不过是了一个有声有的梦，开始的时候很，最后却变得越来越可怕…醒了，只有残酷的现实。

“我不想赖在这条上啊，”我瞪着电视机喃喃自语“撒谎我是个**。”

“哈，又走神了…刚才你又想什么去了？”天顺敲了敲桌“怎么突然说起胡话来了？”

“这不是胡话，是真话啊，”我继续自语“赖着不走的是**，走不了的是**，死在这里的是死**。”

“哈哈哈，跟**较上劲了…”天顺不理我了，就着包喝开了酒。

门突然被打开了，蒯斌脸蜡黄地站在门：“张宽，赶走！”我一下愣住了：“为什么？”蒯斌将手里的一个大信封猛地戳我的怀里：“这是你的一万块钱，拿上，赶离开这里，快！”天顺猛推了蒯斌一把：“什么事儿了？要走也给个明白话啊！”蒯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：“那事儿我没给张宽办好，警察什么都知了…”忿忿地瞥了我一“你还安排一个叫虾米的混去砸了关凯的摊是吧？他把人砍啦，正在派所‘洋’呢。妈的，什么事儿嘛！大宽，来不及了，赶走。我也得去躲几天，警察连我的事情都开始调查了…”窜上来，猛地搂了我一把“哥哥对不住你了！先走，只要警察抓不住你，等些日也许会有办法缓解，暂时只好这样了。”我的脑有些空，喃喃地说：“不应该这样吧？我了什么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