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龙在后面站了好长时间，直到我拐楼梯，才蔫蔫地嘟囔了一句：“钱，钱，钱多了不起呀。”

过了几天，我给老虎打电话问他找没找到老钱？老虎恼怒地说，还没呢，这个老家伙比狐狸还狡猾，到找不着他，他还真有甩了他老婆的意思，连家都不回了。我说，你继续找他，实在找不着就算了。老虎说，哪能就这么轻易地算了？我找了当地的朋友，把他的鲍鱼池给他扒了，估计这几天就把他给来了，你就别了，我老虎办事儿没有不成功的。

这几天很闲散，一闲下来我就容易胡思想，一会儿是郑奎和万兵都去了什么地方，一会儿是我跟刘梅的关系，一会儿是杨波到底去了哪里？有时候还算计算计家冠还剩下多少刑期…我边的一个兄弟跟钱风有过接，他说，有一次钱风喝多了，对他的几个兄弟说，家冠在里面一直没闲着，到接那些社会上的猛人。他说，张宽算老几？下街永远是他们老王家的，旧社会是，文革的时候是，现在也是，没有老张家蹦达的，前几年他已经折腾了老张家个稀里哗啦，这次去还折腾。他的边笼络了不少人，基本形成了一势力，尽这势力还不足以威胁到我，可它确实让我的心里很不痛快。

心里不舒畅我就喜去找蒯斌喝酒，我喜老蒯现在的状态，悠闲得很，整天在饭店装弥勒佛。

这阵天顺不大去蒯斌饭店了，问蒯斌，蒯斌说，他是蝴蝶的人，蝴蝶那边忙，没时间来了呗。

蒯斌不太喜跟说不话去的人喝酒，一见我就兴，上酒，唠叨，常常把我搞得想藏起来。

在屋里呆的时间长了，门睛就不太适用，一，门站着的一个姑娘让我一下当成了杨波。

我忽忽地走过去，歪着脑袋看她：“杨波？”

姑娘踩着地雷似的蹦开了。

脸平得像掌，得像，还他妈杨波呢，连杨波的都不如。

人都说在酒桌上坐得久了，不喝没喝醉，只要一门保险是个醉汉的状态，厉害的还容易倒吐酒，这叫见风倒。跟蒯斌坐了几个小时，我现在就有了这状况，尽脑还清醒着，可是脚下一儿力气也没有，走路总是觉在打晃，脚腕在小下面一扭一扭的。我想打个车，可是站在路边等了好长时间也没等来个租车，索坐在路牙上等。

夹在胳肢窝里的大哥大响了，我看都没看号码，直接接了起来：“谁？”

那边的声音挨了一石的狗似的：“宽哥，麻烦啦，这次折腾大了…你在听吗？说话呀。”

我听来是老虎的声音，可是我不相信他刚才说的话，什么麻烦？最近我可没安排你去打架。

我暴地回答：“我在听，你说，什么麻烦？”

“我一个兄弟大勇把老钱用斧劈了，”老虎在那语无次地说“脖都劈歪了，正在医院抢救…大勇想跑，没跑成，被110当场给抓了，另一个兄弟小炉匠想去救他，也被抓了。不是派所，是分局…老钱不知是死是活，估计大概活不成了。我听说，110把老钱往车上抬的时候，老钱的脑袋都转到后面去了，现在到都是警察，估计是在抓我…”

我的脑一下炸开了，他们怎么把老钱给劈了呢？这麻烦可真大了：“虎哥别慌，谁是大勇？”

老虎说话快得像炒豆：“他刚从劳教所来没多长时间，以前跟着家冠玩儿，现在家冠没来，就跟了我。”

我想起来了，这小是个“木”式的人，一发火吓人：“你上打个车到观海楼，我去那儿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