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你怎么能是个膘呢？”我想伸手拿开他挡着脸的手，没等碰他，他就猛地抱了脑袋，也开始剧烈地颤抖。我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怜悯“老虎哥，你这是什么？好象我是个野兽似的，别躲我，我不会咬你的。”

“二哥，你到底想要把我怎么样呢？”老虎的嗓音开始颤抖，我估计这一顿“忙活”不轻。

“虎哥，你是条好汉，”看着他因为张又心虚而变得蜡黄的脸，我轻声说“别闹了，谈正事儿吧。”

“有你这么谈事儿的吗？”老虎的语气明显了下来“说去不怕别人笑话？”

“别担心，”我明白他的意思，别人不会笑话我，是会笑话你的“今天的事情没人会知，你放心。”

老虎的目光散，他似乎是想赶放弃伪装，接受我的条件：“二哥，你尽说，还是那件事情？”

我：“是，还是那件事情，你打谱什么理呢？”

老虎用力咽了一唾沫，他似乎是用尽了最后的一把力气想要保持最后的一尊严：“你先说。”

我站起来，对大光说：“把你虎哥扶起来，我要跟他先喝上几杯再说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老虎惊恐地瞥了大光一，使劲着大，吃力地站了起来，一在椅上。

“虎哥，在谈事儿之前，咱哥儿俩先喝一杯，预祝谈判成功。”我给他换了一个新杯，倒上酒，白沫四溢。

“谈判？”王东推了老虎的脑袋一把“你他妈有资格跟我们谈判吗？谈判是需要底气的，你有吗？”

“不用谈了…”老虎瞥一金，长吁一气，彻底放弃了尊严“我不去胖那里就是了。”

这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，我端起酒杯一气喝了，站起来在老虎跟前来回踱步：“虎哥啊，其实我很敬重你，为什么？因为我相信你是个守规矩的人。刚才你不是说了吗？在江湖上行走就得守江湖上的规矩。什么是规矩，你比我清楚，有时候说来的话比法律还用，你必须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。不遵守游戏规则早晚是要吃亏的，这样的例不少，我就不用再罗嗦了。我呢，一直很守规矩，为什么今天要破一次例呢，说白了，是哥哥你把我给的。刚开始，我照规矩跟你打招呼，可是你不说正经话，要跟我比势力，这不是来是什么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你还玩儿这一把戏？动不动就‘约仗’，那是小孩的把戏，我不想跟着你去掉这个底，”我知自己的这说教多少有些胡搅蛮缠的意思，可是我必须这样说，要不我还真的没有什么理可讲了呢“你说我要是真的跟你在大海池‘开’起来了，那算什么？我伤了你也好，你伤了我也好，以后大家还见不见面了？见了面怎么办？继续拼？那有意思吗？所以啊，没有办法，我只好让我的兄弟先手了，这你得理解…虎哥，记着我这句话，想要继续在社会上混，就不能由着来，要学会跟上时代，不然会被淘汰的。”

看来老虎的脑的确是不太够用的，他懵着，竟然从睛里挤了几滴浑浊的泪。我歪着脑袋看他的睛，那里面来的不再是恐惧，而是虔诚的忏悔：“张，二哥，别说了，我他妈犯糊涂了，我本就没有这个实力跟你斗…”

“你也别这么说，”我觉他即将成为我的人了，宛然一笑“咱们是一样的人，无非是的活儿不同罢了。”

“张宽，不…二哥，”这小又改了“张宽，从今往后只要是你手的地盘，我一律撤退。”

“别撤退，”我坐回来轻轻拍着他的手“继续呆在那里，我你的后盾。”

“什么？”老虎没听明白，睛像螃蟹那样一下支棱了起来“张宽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意思，”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睛“你继续收吴胖的保护费，我撤来。”

“了了，”老虎猛地把倚上了靠背“张…二哥，你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