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帮他把威信搞上去嘛。我去了，他楞是没去看我一次！好歹熬来，回来想跟着他继续，你猜他说什么？，你的底已经坏了，你还是走吧，别让大家埋怨我。连一分钱都没给我，就这么让我了…”悲伤地将下上的一胡拽下来，拿在手里仔细地捻着“宽哥，我说这些，你可能要笑话我了，不就是想跟着我嘛，罗嗦这么多有啥意思？宽哥，如果你这么想，你还真错了，我压就没打这个谱，从他哪儿走了，我就不打算再回去了，我要自己的，谁都不靠。我来就是想跟你说说金龙这个杂碎背后捣鼓的那些事儿，让你防备着他儿。”

我故意不接他的话茬儿，把脸朝向窗外，看蹲在电线上的两只麻雀谈恋。

见我没有反应，脸一下变得通红：“这几天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？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
我转回，冲他笑两声：“我不是在听你说吗？继续。”

像是被噎了一下，脸又黄了：“金龙想把你挤市场，他当老大。”

我笑了笑：“什么老大？理所才是老大呢，还有别的事儿吗？”

似乎不相信我不关心这事儿，一愣神：“宽哥，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在乎？”

“在乎，可我有什么办法？我总不能去打死他吧？”

“他也没想打死你呀，这不他想跟你玩脑嘛…他见过家冠。”

“是吗？他什么时候见过家冠？”我一愣。

“我估计这事儿他不可能告诉你，”添添嘴，情绪开始激动“我没教养之前，有一次金龙喝大了，对兰斜说，那天在我家，听家冠的意思是想折腾张宽，实在不行咱们跟他联手，戳着让家冠跟张宽火拼，咱们给他来个中取胜。”

的牙齿上粘着一片翠绿的韭菜叶，一说话一挪位置，我想笑，又忍住了。

不知我因为什么表情变得如此古怪，睛里直往外冒问号。

我板着脸，故作震惊地问他：“金龙怎么能这样？简直胡闹嘛…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？”把一指戳在太上，拧螺丝那样猛钻“后来，后来金龙就到找家冠，好象没找着，反正我去之前他是没找着…这小黑着呢，有一次我听他亲说，他要把老斜从他的生意里挤去，凭什么让老斜分红？”

我不想听他们之间的事情，打断他：“再想想，还有没有别的了？”

终于拧完了螺丝，舒气说：“就这些了，编瞎话我不敢。”

一只苍蝇在的脑袋上转着圈儿飞。我很佩服这只苍蝇，尽它飞得很慢，如同在空气中行走，但它的确是在活着。我相信，只要它平安地度过这个严冬，来年它将会更加勇猛地冲刺在灿烂的光里。好象觉察到自己的上有东西在飞，抬手扑拉了两下，那只苍蝇慢慢腾腾地穿过他的指，贴到了墙上。转看见那是一只苍蝇，走过去，一掌将它拍扁了，歉疚地扫我一，用手去抠苍蝇血，我制止了他，仔细地用一幅画把它挡住了，仿佛是在掩盖我曾经经历过的一切。我想，如果谁想要伤害我，我会像拍这只苍蝇一样，让他死得脆脆，不留一儿痕迹，不是谁。

打开酒柜，我拿一瓶意丝林，倒了两杯，递给一杯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，你是我的好兄弟，你也是一个很仗义的人，无非是当初跟错了人。这样吧，我帮你投资个摊，自己救自己，不求人。你还是回市场，钱我帮你，挣了就还我，赔了证明你不是生意的材料，自己想办法去吧。别摇，不是让你去卖鱼，还你的老本行，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