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生日，大家说儿兴的。”

旁边的几个兄弟似乎明白这情况下没有他们说话的份儿，一个个鼓着腮帮装“膘”不时对望一，老鼠**似的嘿嘿两声。菜陆续上来了，我拿给淑芬买的一盒化妆品，歪一瞥王东：“你的呢？”王东哼了一声：“有人替我拿了，项链啊，我，镀金的，估计跑了好几趟电镀厂。”金龙笑呵呵地给我添了一杯酒，接着给王东添：“东哥，你就少刺挠我两句行不？那是镀金的啊，纯金的，好几百呢。”我踩了踩金龙的脚，打岔：“金龙金龙，不送金的就不是龙了。”

“那是那是，”金龙举起了自己的酒杯，转着圈一晃“今天大家兴，首先让我祝贺…”

“别介啊龙哥，这杯酒应该是我和淑芬先敬你呀。”王东端着酒杯绕到金龙的后面，一脸僵笑。

“我不敬！要敬你自己敬，你不代表我。”淑芬接过我递过去的化妆品，哼地一声把脸转到了一边。

“那好，我自己来敬龙哥，龙哥是我的大哥。”王东的脸蜡黄，表情得就像死尸。

我冷冷地瞅着王东，觉这小有些过分，刚想开说他几句，王东已经将自己的酒杯举到了讪笑着站起来的金龙：“龙哥，张嘴呀，还需要我找个汤匙喂你吗？”金龙摸起自己的酒杯，依旧笑：“我自己来，我自己来…”上下了啤酒沫，金龙的脸逐渐僵，动作缓慢地放下了自己的酒杯“哈，东哥你可真客气啊…”王东怪笑着将自己的脸往金龙的脸上凑，举在金龙上的酒杯一一倾斜着，啤酒沿着金龙油光的发慢慢往下淌：“龙哥，这酒好喝吗？”

“王东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！”淑芬隔着桌来扒拉王东的手，王东一躲，酒杯啪地砸在金龙的脑袋上。金龙没动，闭着睛坐下了，上淌下的鲜血混合在啤酒里，弯曲着淌了他的脖。我护住金龙，一把推开了王东，指着淑芬的鼻低声吼：“我问你，你到底是跟王东还是跟金龙？回答我，婊。”淑芬全一颤，不相信似的瞪着我，随即白了脸，表情就像一只看到老虎的绵羊：“宽哥，我…我真的说不来呀。宽哥，你行行好，你别让他们这样了好不好…”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我能觉到自己的睛里有两把冷的刀直刺淑芬。

“你知的，宽哥。”淑芬的在打颤，想坐，迟疑着又站了起来。

“我不知，你来回答我。”

“我…”淑芬似乎不敢看直瞪着她的王东，瞥一稳坐在椅上的金龙，一跺脚“金龙！”

“我要杀了你这个婊！”王东抄起桌上的一只酒瓶，饿虎一般扑向淑芬。淑芬猛地一闭：“杀了我吧！”我劈手夺下王东的酒瓶，咣地摔到墙上：“都别给我楞！”看看不动声的金龙，再看看困兽一般的王东，我颓然摇了一下手：“王东，收手吧，不是自己的就不要求。”王东哇地暴起来，咙里发破桶一样的声音：“谁说不是我的？谁说的？！婊，当初你是怎么对我说的？婊，婊！”淑芬后退几步，突然发疯似的撕扯自己的发：“我就是个婊，我就是个婊！怎么了，你杀了我呀！你杀了我呀！”王东双手揪起桌布，哗地将满桌酒菜掀到地上，抓起一只椅抡向了淑芬。淑芬地闭着睛，脖地迎着抡过来的椅：“打我，打我呀！”椅即将抡到淑芬的脑袋时，突然停住了，王东的脸扭曲得就像一堆破麻绳：“婊，我是不会放过你的…”我以为事情就要结束了，刚要上去拉王东坐下，王东突然爆发：“今天必须死人！”随着一声椅的爆裂声，金龙直地躺到了我的脚下，整个脸血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