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去找了凤三…前些天，凤三让他去郑州帮他办个事儿，他喊上我，我们俩一起去了。谁知凤三这个老混把我们卖了！咱们这边还有东北那边的警察联合郑州的警察去抓我们。你明白我俩为什么这么狼狈了吧？凤三知我们以前杀过人…我也不怕你知了，扬扬对我说过好多次，宽弟你是个江湖人，不用再罗嗦了吧？”

我了一冷汗，林志扬原来还真的杀过人！我以前总是觉他很弱，没想到他还过这样的事情。我稳稳神，哈哈一笑：“扬哥原来你这么猛啊…呵，原来我一直在跟一个杀人犯打。得，不那么多了，先应付前的事儿吧。你说凤三早不告你晚不告你，为什么单单在这个节骨上演这么一？”“我理解他，”林志扬苦笑一声，无奈地耸了耸肩膀“其实他一直在恨我，他曾经对一个贴的兄弟说我是个‘魏延’，养不熟。跟过他，又跟了一哥，摊上事情再去投奔他…最主要的是他最近想要‘掂对’一哥，自然是先拿我试刀了。我也是活该，就是落街也不能去投奔那个杂碎啊…”“你怎么肯定告发你的就是凤三？”我打断他。

“秃上的虱，这是明摆的事儿，”林志扬颓然笑了“我实在到把这事儿对他说了。”

“那是酒后，”长法圆场“宽弟别笑话，当时他喝醉了。”

“真是活该啊。”兰斜黄着脸在地上坐起了。

“我，”林志扬忽地从炕上弹了下来“你都听见了？”

“无所谓啦，”长法歪了一下脑袋“现在真的无所谓了，咱们俩是通缉犯，谁知也无所谓啦。”

估计王东应该找到金龙了，我说声“你们老实在这里呆着，我晚上再过来看你们”起走了去。外面的风很大，嘶叫着从胡同来，让我觉走路都有些困难。不知是谁家的草垛被风刮倒了，草到飞，像一卷一卷的钞票。我着回了一趟家。我妈依旧坐在炕上织那件织了拆，拆了又织的衣，专心致志。我悄悄闪我睡觉的那间，从褥下面那个装着丝袜的塑料袋，揣怀里，摸一把别在后腰上的“弯弯铁”站在门后屏了一下呼，悄没声息地了门。

风带起阵阵砂雪，打在我的脸上就像有无数的小手在我嘴，一扎一扎地疼。

街上没有几个行人，零星的几辆汽车驶过，越发让人到寂寥。

在街的一个炒栗摊前抄手站着，两无神地望着我，嘴里哈丝丝气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我没有心情跟他打招呼，蹭过他的边，直奔淑芬的理发店。

我听见在后面忿忿地嘟囔：“什么呀，下街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负，装得跟没事儿一样…”

刚走近理发店门，王东哗啦一下打开门，一把将我拉了去：“你可真够罗嗦的，金龙早就过来了。”我反手关了门，冲坐在对面，张得脸发黄的金龙一，左右看了看：“张飞他妹妹呢？”王东说，我打发她走了。金龙的面绷得像鼓，站起来想要捶我一拳，一顿，咣地砸在墙面上：“宽哥，就这么决定了？”我盯着他的睛了：“决定了。”金龙猛地咧开了大嘴：“哈哈哈！我早就说过，宽哥是条好汉！妈的，有钱不赚，拽扯淡！咱们早就应该…”“先别‘慌慌’，”我瞪了他一“那边的情况一切照旧？”金龙冲王东一呲牙：“你听这话问的…哈，不照旧还能怎么样？周五整天喝得像个‘膘’，就是被人当黑贩到太平洋去都不知。来之前他又在那儿喝上了，连我是谁都认不来了。估计不用到中午他就又躺回放钱的那屋去了。宽哥，咱们以前不是商量好了吗，要就在大白天！还像以前商量的那样，你跟东东从后院扒窗到走廊上，我从里面打开门，然后你们就把我和周五一起绑上…”“知，”我皱了皱眉“你能保证那时候二楼走廊上没人吗？”金龙啪地一拍脯：“我是什么的？你们上去之前，我先给他来个清理战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