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一哥在这里，你咋不告诉我一声？我去给一哥买盒烟也好啊。”我仔细瞅了她一才发现，原来这个女孩是王东的对象张飞妹。几个月不见，她竟然长漂亮了，以前胖得像蛆，现在苗条得像刀螂，以前留着一个大老婆似的“半”现在竟然飘着一瀑布样的长发。嘴似乎也小了，以前像凑到盆边上的猪嘴，现在竟然嘬起来了，像找妈妈**的婴儿嘴。她叫什么来着？我忽然有些糊涂…以前总喊她张飞妹，习惯了，竟然忘记了她的名字。张飞妹看见我在瞅他，将下搁在王东的肩膀上，一个油腻腻的飞当空过来：“看什么看？不认识了？”我说：“认识认识，张飞他妹妹嘛。”

“人家没有名字咋了？”张飞妹的东北音蓦地明朗化“小样，人家叫淑芬嘛。”

“对，淑芬淑芬，”她既然漂亮了，我也不敢过于造次，摸着脖颈笑“这名字好，我喜。”

“你喜啥用？”淑芬嗔怪地了王东的脸一把“她喜才是最好的。”

“闭着你的嘴吧，”王东尴尬地冲我哥摊了摊手“没办法，路上碰见了，非要跟着来。”

我哥皱着眉站了起来：“你们慢慢聊，我去照看一下。”拉着家冠走了去。王东着淑芬的肩膀让她坐下，抻着脖来回看：“呢？”林宝宝从屋里走来，冲王东了一下，侧着往外走，淑芬尖声叫：“哎哟，这是不理我呢！我一来她就走。”林宝宝歪着看她，看了好长时间才认她来，拍着大笑了：“你看看你看看，这不是淑芬嘛！去哪里闯了？怎么长成这样了？漂亮了哎。”淑芬颠过来，搂着林宝宝的脑袋，朝脸上啵啵地亲两，退回去，一扭：“这是说什么话？再漂亮还能漂亮过？，我去上海住了几个月。啧啧，人家上海那可真是个大城市，路有这么宽…”展开胳膊用力地比画“比下街宽了一百倍，反正你从来没见过那么宽的路。到了晚上…”

“打住打住，”王东了个停止的动作“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。你娘，你以为你是个上海人了？”

“你这个土鳖，”淑芬抬手搡了王东一把，冲林宝宝一撅嘴“，别听他的，他就是一个土鳖。”

“对，俺们下街人都是土鳖，”林宝宝学着她的音说“淑芬不土鳖，淑芬贼洋气。”

“这是笑话我呢，”淑芬翻了个白，正撞上金龙看她的睛，一怔“哟，这不是那谁嘛。”

“金龙。”金龙收回目光，尴尬地冲她一笑。

“对，你叫金龙，”淑芬目光炯炯地瞪着金龙“咱们得两三年没见面儿了吧？”

金龙偷一瞥王东，笑得有些难看：“是啊是啊，得有两三年了…那什么，你上班了吧？”淑芬将细细的眉一挑：“在搪瓷厂上过一阵班儿，不啦，没意思。现在有本事的谁还去吃那碗大锅饭？这不，王东下了，说要养着我，让我下来跟着他。他说他要当大老板，让我当老板娘…”瞟一王东，幽怨地噘起了嘴“整天就知，自己都没什么事情呢，跟在人家张宽后面卖袜。哼，卖袜能卖成大老板？没听说还有大老板卖袜的。”王东从桌底下蹬了她一脚，冲金龙笑了笑：“别听她胡咧咧。哎，你请客呀？”金龙给王东添了一杯酒，到找林宝宝“呢？再加几个菜啊。”

林宝宝从门外探过来，一指淑芬：“妹妹你去厨房，吃什么自己，今天这桌算我的。”

淑芬扭几下，撅着嘴去了厨房。

我问金龙：“你以前就认识淑芬？”

金龙喝酒，咳嗽两声，尴尬地笑：“以前见过几面儿，那时候她上学，我去找过她几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