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别搭理他了，没意思。”

我哥用着嘴，啵的一声放了，样有些无赖：“有些帐是必须还的，老了也得还。”

“他已经还过了，”林志扬双手提着啤酒罐，用脚一挑门帘“清场啦，清场啦，本餐厅今天不营业，伺候中央领导啦！”王老八侧着来了：“扬扬别喊了，你早就清过场了…”一看我，咧开嘴笑了“大宽今天可真是乐坏了，哥哥回来了，再也不用发愁没钱了。”我没理他，这个家伙很没劲，上午见到我哥的时候还装沉呢。我哥摸了他的肩膀一下：“八叔，这些年我没在家，多亏你照顾，我这里谢谢你了。不过，以后你不要再在下街晃了，我烦。”王老八的脸没电的灯泡似的一暗：“我知我知。兄…不，一哥，咱爷爷去世的时候…”“这我知，”我哥哥背着手往里走“算你还了笔账，但是没清。”

门一个虎虎脑的半大小嗖地从自行车上下来，尖声八爷喊：“你又来喝酒了？回去，我妈找你！”

我哥哥回了一下：“谁家的孩这么猛？”

林志扬笑了笑：“王八家的。愁死人了…这小不学好，逃学，抢同学的钱。”

我哥皱了一下眉：“他家就这个品，”一下脯，一提嗓“宝宝，接客啦…”

林志扬一听这，搓了一把，轻声叹了气。

我哥门，拖过一个凳，大金刀地往上一坐，啪地打了一个响指：“宝宝，在里面忙活什么呢？来呀，见了亲哥哥不好意思来还是怎么了？”林宝宝从厨房来的时候，型变了，刚才的披肩发被她用一条手绢扎在脑后，前额上的留海好象用手指卷过，别别扭扭地翻着羊尾。她的嗓似乎是在被人着，说话的声音又细又小：“张毅，吃饭了没？”

“吃了，”我哥冲她眨了一下睛，腆着脸笑“温饱思嘛，吃饱了就过来陪你闹闹。”

“越教育越瞎，”林宝宝躲闪着我哥暧昧的目光，一下一下地抹桌“吃饱了就说吃饱了嘛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”林志扬拉了林宝宝一把“你忙活这一阵是什么意思，还问人家吃了没有？膘。”

“吃了就是吃了，没吃就是没吃，”林宝宝的脸红了一下“没吃就再吃儿嘛…”说着，一扭了厨房。

“她跟我这是习惯了。”我哥哥从林宝宝的上收回目光，歪一下脑袋，放肆地笑了。

林宝宝厨房的动作跟竞走运动员一样，不多一会儿就把桌摆满了菜，冷的的足有十几个。摆完菜，林宝宝扭门去，单手提着那罐啤酒，咣当丢在我哥的脚下，撅着，抓起一只大盆就往里倒。我哥安静地看着她，神有些绵绵的复杂。林志扬拍拍他的，气很是不屑：“别瞎忙啦，坐下陪一哥说话。”我哥站起来，接过盆，微微一笑：“宝宝，看你活儿我还真舍不得呢。别忙了，我们自己来。”林宝宝一顿，脸又红了一下：“别跟我客气，我习惯了。”

我哥哥坐回来，瞥一门，冲林志扬一偏：“你去把三麻喊过来，我有话问他。”

林志扬一门，我哥的脸就放了下来：“宝宝，老邱最近还纠缠你吗？”

林宝宝貌似随意地打了一个哈欠：“没什么，他那是为了孩。”

我哥了：“你应该把孩到这边来，那是你的。”

林宝宝迟疑一下，靠着我哥坐下了：“我要了，他不给，让我跟他一起过…我不，他有老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