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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六清娘(3/4)

公主被简南英抓走,和国就此灭亡。”

微风拂过山岗,幽幽渺渺,天空中白云舒卷,蓝徽容仿似看到母亲那恬淡的笑容,明亮的双眸,随着清风白云,诉说着她一生的传奇。母亲,您的一生,真的是这样跌宕起伏、波澜壮阔吗?那一年,您是怎样逃离战火的?您为何会失去一武功?又是怎样遇上父亲的呢?当年的真相,真的是这样的吗?

她默然良久,凝目望向仇天行,缓缓:“敢问仇大人,您是何人?”

仇天行负手望向天边,沉声:“我姓叶,名天鹰,是叶天羽的亲弟弟,是你母亲在苍山的兄弟之一,也是当年棋坡兵难的幸存者。”

他转望向蓝徽容,伸手来,缓缓摘下脸上面光自凉亭上方斜照来,投在他的脸上,蓝徽容忍不住掩嘴惊呼,形轻晃。

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张天仙与汇的脸,这张脸一半是海洋,一半是火焰。这张脸的左半边,飞眉鬓,神炯炯,肌肤温,嘴角笑,虽然上了年纪,却也可以想见,年轻时定是一位温宛俊的翩翩公;但这张脸的右半边,却似被放在熔炉中熊熊燃烧过似的,已分不鼻耳目皆是黑褐疙瘩和粘连的肤。

仇天行缓缓回面,望着蓝徽容着泪的目光,中充满了怜之意:“容儿,当年我落悬崖,侥幸逃得命,听得兄长遇难,你母亲失踪,这心中的痛苦整整煎熬了我二十五年,这么多年来,我隐姓埋名,远走西狄,又经过重重磨难,终于成为了西狄国的左都司,掌握了军政大权,我就想着,有一日能攻回容州,能找到你的母亲,能将慕少颜和简南英斩于剑下,报这血海仇。”

他语调渐显激动,踏前两步,俯视着蓝徽容:“容儿,快告诉我,你母亲现在何?”

蓝徽容为他面容所惊,更为他所述往事所,泪悄然落,哽咽:“我母亲她,已于去年冬天去世了。”

仇天行形摇晃,踉跄几步,倚于凉亭竹栏之上,俯首而泣。

蓝徽容心中更是难过,上前轻轻扶住他的左臂,柔声:“叶叔叔,逝者已矣,您别伤心了。”

仇天行的泪滴落在地面,泣不成声:“清娘,你为何不等我?为何不看着我为兄长和你报仇雪恨?为什么?你不在了,我这一切,还有什么意义?!”

他的声音渐转狂怒与愤恨,又饱伤心与痛楚,蓝徽容无言相劝,默默立于一旁,忆起去年母亲刚刚离去时自己的悲伤之情,更是酸楚难当。

仇天行忽然直起来,攥住蓝徽容的双臂,目光渴切:“容儿,你母亲葬在何?快告诉我,我要去她坟前致祭。”

蓝徽容望着他渴切的目光,缓缓:“我母亲是…”就在这一瞬间,她忽然想起了岳铁成临终时的目光,心中莫名一惊,迟疑了一下,续:“我母亲和我父亲葬在了一起,至于葬在何,母亲有遗命,恕容儿不便相告。”

仇天行中闪过郁的失望之,慢慢松开双手:“容儿,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”

蓝徽容忙:“叶叔叔,不是我不相信你,只是母亲确有遗命,容儿不敢违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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