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永福，全是些没有见识的女人。”

林月音轻轻拭嘴角，笑：“这后的女人哪需要什么见识。能够用心伺候好陛下，就是尽到了本分。张贵妃以前一直是这么的，陛下不是满意的嘛。着会嫌弃人家没见识，却有些无情。”

“你还替她说话？”孝昌帝狐疑地看着林月音，不明白林月音的用意。

“臣妾不光是替她说话，更是替自己替后的妹们说话。陛下对后要求忒了，又要才学容貌还要有见识，对于的女人来说，这要求没几人能够达到。”林月音笑说，心里嫌弃孝昌帝无事生非。他不满张贵妃就罢了，偏生还跑到清宁来撒野，真正无趣得很。

孝昌帝一瞪“皇后好大的胆。”

林月音不惧孝昌帝“正所谓忠言逆耳，臣妾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
孝昌帝顿无趣，他只是想到后找一放松的地方，偏生张贵妃蠢人说蠢话，让他生了一肚闷气。以为林月音会谅他，却没想到林月音摆贤后的姿态，尽同他说些大理，让人烦闷不已。孝昌帝顿人生无趣，为何这后就没个好去。

孝昌帝在慨，林月音则保持沉默。孝昌帝叹了一声“皇后对河东节度使一事如何看待？”

“臣妾愚钝，想不更好的办法。”林月音面无表情的说。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，朝廷没钱，说什么都没用。真要以防万一，那就派京营京，河东节度使只要没有造反的心思，自然会在迫下后退一步。如果河东节度使有心造反，自然另当别论。不过京营京同样要钱，又是年下，光是后勤就得要了朝臣们的老命。

所以林月音脆当个哑，让孝昌帝知难而退，找别的人问策去。比如找裴颜卿这个野心家，反正这个天下是要的，就让裴颜卿再得意得意。

孝昌帝一脸失望“当初皇后说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，朕以为此话很是发人省。为何如今皇后却又谦虚起来？莫非朕不值得让皇后费心思吗？”

是的，完全不值得。林月音心里这么想着，面上却显惶恐“陛下误会了。面对如今境况，臣妾真的是无法可想。臣妾不过是一介妇人，连朝中大臣们都想不办法来，臣妾一个坐井观天之人又如何想得。至于当初那番话，臣妾也是结合了前些年的一些经历会，才有那番悟。如今真正面对军国大事，臣妾也是有心无力。还请陛下谅一二。”

见林月音说得如此诚恳，孝昌帝也觉着自己之前迫过甚。他挥挥手“罢了，是朕为难皇后。皇后歇息吧，朕要去走走。”

“臣妾恭送陛下。”

在后转了一圈，孝昌帝最终还是回到思政殿。至于河东节度使，只能暂且听之任之。只要他不造反，朝廷就不能迫过甚。哎，国事艰难，孝昌帝也很无奈。

孝昌帝的妥协，只会助长节度使的气焰，这一毋庸置疑。现在还没看到此举的严重后果，待到来年，孝昌帝或许就该后悔了。

这一年的年关不好过，后也冷冷清清的，因为缩减了用度，大家都在私下里抱怨不已。

萧太后喜闹，受不了过年的时候后还冷冷清清的。将林月音叫到寿宁痛骂了一顿。林月音是左耳右耳，同萧太后掰扯了一番国事艰难，大家节约一，好替陛下分忧的大理，倒是堵得萧太后说不话来。

萧太后只觉气闷，当即决定不见心不烦，挥挥手让林月音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