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华玉彤的父亲，因而才面上应付应付的。可是先前婢去告诉夏侯靖，华玉彤投河自尽了的时候，夏侯靖的反应倒是将婢吓了一。他最初听了之后没有任何反应，婢以为他毫不在意，正离开，却听见他叫我再说一遍。”

“婢便又再说了一遍，夏侯靖又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却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。可将婢吓得不轻，真的是嚎啕大哭。婢来之后，专程问了守卫的侍卫，侍卫说，夏侯靖自从被关去之后，从未哭过，整日都像是失了魂一般，在牢走来走去的，今日情形，他们亦是第一次见。”

云裳了，沉默了半晌，才：“这声嚎啕大哭，却是来得晚了一些，若是早一些，兴许华玉彤听了之后，尚会觉得欣。夏侯靖对华玉彤不一定无情，只是因着华玉彤的份使然，他觉着自己其实是不在乎的。可是习惯有时候是很可怕的东西，他已经习惯了她。”

也是个可怜人罢了。云裳在心暗自叹着，带着几分说不的怅然。

“陛下，陛下。”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侍卫的声音，带着几分急切。

洛轻言和云裳抬望了过去，就看见侍卫慌忙走了来，拱了拱手：“陛下，夏侯靖咬自尽了”

洛轻言闻言，面亦满是惊诧：“什么人如何了”

一面说着，便一面伸手取了披风，往外面走去。

“侍卫们发现得早，已经传唤了大夫，只是瞧着那模样，属下觉着，只怕是没多大希望了。”侍卫轻声应。

洛轻言眉蹙着，转过望着立在一旁的刘安：“去太医院传唤一个太医，火赶往泰安公主府。”

刘安连忙应了，洛轻言便已经随着侍卫走远了。

洛轻言离开了未央，云裳也尚未回过神来，仍旧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之：“夏侯靖，竟会自尽为什么”

浅柳先前去给夏侯靖报了华玉彤的死讯，见过他失常的模样，心倒是有了几分猜测：“婢觉着，恐怕多半是因为华玉彤去了的缘故吧。且如今对于夏侯靖而言，帝位没有了希望，自己的世也同想象不一样，这样苟活着，倒不如死了净，华玉彤之死，大抵是压垮他自己的最后一稻草吧。”

云裳闻言，嘴微微颤了颤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在此时此刻，应当说些什么，终只是长长地叹了气。

自打到了夏国来，他们同柳氏斗，同皇后斗，同淑妃斗，敌人太多太多。可是夏侯靖却是困扰他们最的那一个，如今乍然听见他恐怕就会这样没了的消息，心却是有些复杂的。

夏侯靖其实，也不过是错生成了一颗棋罢了。被他亲娘当作棋，被夏寰宇当作棋，何其可悲。

洛轻言直到半夜才回来，云裳便也在殿等到了那个时候。洛轻言回来瞧见云裳尚未歇下，便明白她是在等什么，张了张嘴，终是面有些苍白地摇了摇：“没能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