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发觉，她这个旁观者清，所以看得分明。只是先前在勤政殿的时候，母妃却几乎视父皇于无，连一句话都不曾与父皇说过，她只当母妃见着她太过激动忘记了。只是如今听她神淡淡地说起父皇，中无悲无喜不起一丝波澜，云裳却突然觉着，也许，父皇这一次才是真正伤到了母妃的心，所以母妃便已经将心锁了起来。

云裳沉默了半晌，才了一气，缓缓呼了来，了“母妃，我知晓你伤了心，如今只怕本便不在意了，只是景文昔我是定然不会让她有机会坐上皇后的位置的，哪怕她坐上去了，我也要亲自将她拉下来。那个女人太过危险，如今她有了景奎撑腰，我担心她对母妃对晨曦不利，我决不允许有任何人威胁到母妃和弟弟的安全。”

云裳已经恢复了冷静，锦贵妃抬起有些恍惚地望了云裳良久，才“你主便好，如今我的裳儿已经是个有主见的人了。”

待云裳喝了两三杯茶，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之后，锦贵妃才看了看云裳的面，低声“裳儿那日传来的书信所言之事可是真的？靖王他…”

云裳愣了愣，便明白了锦贵妃的意思，沉默了片刻，才了“是，王爷他确实是夏国皇帝的儿，二十多年前，夏国先皇后随帝亲征，却在战场上发现怀有，只是战事危机，也害怕回去的路上遇见意外，免索在营中养胎，却不想被敌军追击，落下悬崖…”

“那怎么就确定靖王是夏国皇帝的儿呢？毕竟时隔这么久，夏国先皇后也已经去世。”锦贵妃沉默了片刻，仍旧有些怀疑。

云裳摇了摇“我亦是不知，只是夏国华国公一咬定王爷是夏国先皇后之，华国公是先皇后之父亲，只怕是错不了的，且华国公只怕已经找王爷确认过了，我几番向王爷提起此事，他也默认了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”锦贵妃喃喃“那你们打算怎么办？如今你父皇已经知晓了此事，以他的，大约是不会善罢甘休的，夏军这次让他吃了这么大个亏，他在这个时候知晓靖王的世…”

云裳中亦是有些担忧，却只是“无妨，王爷心中只怕已经有了应对的法了…”

锦贵妃望着云裳看了许久，才“若是靖王去夏国，你要如何？”

云裳淡淡地笑了笑“我既然已经嫁给了他，他到哪里，我自然也应当跟着去的。母妃不必担忧，我亦不是一个弱的女，不在哪里总也吃不了亏的。”

锦贵妃听云裳这般说，心中的担心也淡了一些，便跟着笑了起来“前些日你外祖父来皇城，我与他说起你的事情，才知晓，你不在中的那些年，日过得也是十分彩的。你外祖父之前过太傅，素来自视甚，对你倒是多番赞赏，想来你应当也是十分优秀的，母妃自然放心。”

云裳闻言，便吃吃笑了起来“我在外祖父边的时候，可淘气了，外祖父吃了我不少的亏，自然要为我说好话了，只怕我一个不兴，便又去祸害他了。”

“你啊…”锦贵妃伸手了云裳的眉心，笑着摇了摇“你外祖父在皇城没呆几日便离开了，只说你有事让他去，还将琴依也带走了，你指使你外祖父什么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