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靖王只在来凤行呆了不过六日，便被一页书信给唤走了，临走时，趁着云裳在湖上泛舟，在舟上蹦蹦之际，从船上歪摔了湖中。

靖王不会凫，在湖中扑腾了好一阵才被云裳拉了起来，当夜便病倒了，这一病便是好些日，连着锦妃生产之时也没有现过。

七月十八，锦妃在园中观的时候突然发作。

云裳掐算了一下日，比正常的婴儿早了约摸一个月，不过，因着锦妃在皇城中了那次产药，云裳便知晓，这孩定是要早产的。不过只是早了一个月，应当能够平安。

幸好宁帝准备充分，稳婆都是信得过的，靖王带的那个稳婆也都在。

只是锦妃却还是生了差不多十个时辰，云裳与宁帝一同坐在殿中，听着寝殿里面传来一声声惊叫，皆是绷着。

云裳前世也是生过孩的，自然知晓女人生孩有多痛，心中忍不住叹息了一声，又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来，面上一直惨白惨白的。

转过望向宁帝，却又是一惊，宁帝面上冷汗潺潺，也在发着颤。

理说，宁帝这应当算是第三次见到生孩了吧，怎么…云裳想着，兴许自己与他聊聊天，能够缓解一下他张的情绪，便声“父皇不必张，母妃定然能够平平安安生下弟弟妹妹的。”说完又笑着“理说，皇与裳儿都这般大了，父皇应当不会这样张的呀…”

宁帝闻言，转过看了云裳一，中带着些许的愧疚，半晌才“当年朕并非本意取了皇后，心中自然不悦，皇后生华镜的时候，朕便托言有事，没有去。而你生的时候…”宁帝微微顿了顿“朕被李丞相拉着，在勤政殿议事，待李丞相放人的时候，你已经生了。”

云裳了悟，怪不得这般张。

锦妃的声音越发的弱了，云裳急忙命人去准备参汤参片，心中放心不下，又去内殿瞧了几回。

待内殿传孩的哭声的时候，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，云裳心中的石才终于落了下去，便瞧见产婆抱着一个金的襁褓来“恭喜皇上，锦妃娘娘生了个小皇。”

小皇…

云裳心中微定，走上前去，便瞧见一个满通红的婴儿正闭着睡得十分安稳。

“弟弟虽然看起来比寻常婴儿小了一些，却也十分健康，想来是个福泽厚的。”云裳笑着，转过望向站在自己旁的宁帝，宁帝也正望着稳婆怀中的孩，似是在发呆。

云裳心中转了转，笑着“父皇给弟弟取个名字吧。”

宁帝沉默了半晌，才“便叫晨曦吧。”

晨曦，清晨的光。云裳笑了笑，倒是一个好名字，十足的温馨。

云裳想着，趁着宁帝正在瞧着晨曦的时候，便了寝殿，寝殿中还弥漫着一血腥气，锦妃躺在床上，闭着，似是睡着了。只是云裳却瞧见她的睫微微颤动，云裳便知晓，她并未睡过去，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，挨着床边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