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值得了！”

“你这诈小人，倒是算得！”李渊被裴寂斤斤计较的模样再次气乐，用鞭指着对方的坐骑骂。

“咱们君臣要谋的事情，难拿得上台面么？臣既然了小人，被陛下骂几句也无妨！”裴寂笑了笑，满脸无奈。

李渊再度叹气，收起笑容，正答应“好吧，回到京师后，在你领兵北征之前，朕会当众勉你，给你几句一辈都受用不尽的评价。想必只要是朕的孙，日后都不会对朕推崇的人过分慢待。但朕要你的事情，你得抓。不可丝毫有所怠慢！”

“成！”裴寂伸掌，跟李渊击掌为誓。然后想了想，低声说“臣前些日，听人说左仆刘文静在家闭门思过，却不知悔改。天天请巫师神婆法，似乎在诅咒什么人。”

“有这事儿？”李渊故作惊诧地问“世民知情么？朕怎么一儿都没听说？”

“秦王殿下可能不知情，但不能脱离系。毕竟刘文静过他的行军长史，跟他走得很近。”平素不互相倾轧之举，偶尔为之，裴寂却得非常老到。“结非人，知情不报，这两个罪名秦王殿下恐怕逃不过。此外，刘文静好无度，家中收拢了很多女人，经常幸一次就丢开。其中不乏心存怨恨之人！”

“哦！”李渊轻轻。不用明说，他已经知裴寂的下一步动作了。家宅不宁，受冷落的小妾勾结某些人举报，一切都显得合情合理。“这厮，朕没死呢，就上窜下。亏得朕当年还赐给他两面免死金牌！”

提到免死金牌的事情，裴寂心里猛然一。如果免死金牌都救不了刘文静了，那么，自己说什么也是白搭。略沉，他继续说：“刘文静生猜忌险，忿不顾难。在家自省之时，总是抱怨他功大无赏，小过受罚，发誓日后一定要讨还公！虽无谋反之举，但有谋反之心。陛下不可不察！”

谋反，就是灭族之罪了。此罪，不在免死金牌涉及之列。李渊长长地了气，苦笑着：“朕并非寡恩之人。但主弱枝，日后必是亡国之祸。大隋的前车之鉴不远，刘文静自己不小心，实在怪不得朕！”

裴寂下坐骑，冲着李渊长揖及地“臣有三面免死金牌，算起来比刘文静还多一面。臣这辈不会犯刘文静同样的错误，陛下他日勿忘臣一片赤胆忠心！”

“朕知！你虽然替秦王说过好话，平素却跟他没什么往！你只是个老好人而已！”李渊明白自己今天的狠辣举措把裴寂彻底吓坏了，摇了摇，苦笑着解释。“你以为朕愿意如此么？陈公不顾命提醒于我，朕岂敢辜负他的一片忠心？今天的话，朕不会对任何人说起，你准备领兵北征吧，无论胜败，朕都替你撑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