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的弟弟没到，老窦才一直没有宣布他的罪名！”

“你胡说！”这回，程名振真的装不下去了，上前几步，一把揪住了蒋百姓的脖领“王大哥是老窦的妻弟，三番五次救过老窦的命。老窦去年还曾经想把妹妹嫁给他，怎么会说翻脸就翻脸？！”

“欠人情欠多了，还不起了呗！”程名振越张，蒋百龄心里越快意。抖动着满脸的伤疤，冷笑着数落“拥立老窦登上河北绿林总瓢把之位算一次；劝降几归顺算一次；代替老窦去长城战算第三次；窦红线悔婚，却毫无怨言，算第四次。大将军位置给了别人算第五次，还有攻打河间，攻打易县，舍命救主，呵呵，这么多人情，让我数数，让我数数，我把所有手指伸来都数不完了！妹妹不肯嫁，金银赏不起，官位舍不得，人情左右也还不上了，还不如一刀杀了他，彻底一了百了！”

“你！”程名振气得额上的青都冒了来，偏偏拿蒋百龄毫无办法。如果窦建德真的要杀王伏宝的话，以后者的格，恐怕压就不会反抗。因为在后者心里，窦建德几乎是个完的主公，大度，宽厚，目光如炬，有勇有谋…

一阵无力的觉从心底涌上，让他不得不放开蒋百龄，后退着再度贴上墙。只有靠住墙，他才能支撑着自己不被噩耗打垮。“我们不是贼，恃凌弱，滥杀无辜者才是贼！”“杀一男人如杀我父，辱一女人如欺我母！”他记得当年窦建德所说过的话。正因为这些话，才令他虽然对窦建德小心提防，却依旧愿意于对方麾下奔走。才令他将窦建德这个人有别于张金称、士达等其他绿林豪杰，以为跟着对方可以闯一条金光大。

内心，他从来没真正把自己当个贼。当初是，现在是，将来还是！

而现在，所有幻想都破灭了。窦建德说了别人没说的话，或者说想到了别人不敢想，行事方式与手段，却依旧摆脱不了绿林的习惯和传统。自己不过是一个依附于窦家军的外围将领，如今发现窦建德的真面目后还心灰死，王大哥一直把窦建德视为崇拜目标，现在，心中该藏着怎样的失望？

想到这些，程名振的心就越来越凉，脸瞬间变得煞白，也在不知不觉间缩成了一个团。看到他被打击成了这副窝模样，蒋百姓心中的怨恨终于缓解了一些，冷哼了一声，上前问：“如果你答应帮我一件事，我就可以想办法放你城！怎么样，有兴趣么？我的程大教？”

“帮你？”程名振抬起迷惑的睛。“你不是恨不得我死么？怎么突然想帮我了？”

“我是恨不得你死，但还有不该死的人需要你去救！”蒋百龄脸上依旧冷冰冰的，说话的语气却缓和了许多“王大哥被禁夫庙后边的李大家。那是一个空宅，里边大概有四十多名看守。我可以想办法帮你，前提是你必须把你的卫队城来，救走王大哥！”

“在孔庙后边？四十多名看守？”程名振心里成了一锅粥，暂时有反应不过个来。蒋百龄跟王伏宝什么时候有了情？为了王伏宝宁愿放弃仇恨？这会不会是一个圈？是不是有人背着老窦故意设下的一个陷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