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起脸来，大声命令。“程郡守可是咱们王爷里的红人，如果被慢待了，仔细你的！”

“一定一定！您瞧好就是！”老沐不停地哈腰。拍完了郑恩的，转再拍程名振“小的早就听说过程郡守的大名，就是没机会见到。今天能被派来伺候程大人，真是三生有幸！”

说着话，还不忘了鼻，仿佛动得泪盈眶一般。

程名振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东西，赶侧开半步，笑着拒绝：“赶了好几天路，我上也乏了。既然王爷今天斋戒，我就不去了。麻烦帮我些饭菜来，再烧一大桶，吃完饭后，我要好好在屋里伸个懒腰！”

“是，小的这就招呼人去准备！”郑恩代替老沐回答。然后笑着拱拱手“大人看还有其他需要没？如果暂时想不起来，小的就先向您告个假。这两天贵客多，城门不能没人照应！”

“去吧，去吧，我又不是什么客人！”程名振摆摆手，亲自把郑恩送到了跨院外。借着双方客别的机会，他再度打量跨院周围的房，发现无论正房、厢房，几乎每个房间都住了人。有的面孔他看着熟悉，也有的面孔他看着比较陌生，但可以肯定一的是，这些人不是窦建德埋伏下的武士，不会对自己和王二构成什么威胁。

在角的余光里，他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。凝神仔细再看，却是刚才下去准备饭菜的老沐，正带着几个端着盒的婢女，哈腰地走了过来。一份送伍天锡等人的住所，另外一份送了自己的屋内。

从早晨起到现在米未，程名振还觉得有些饿了。赏了老沐几十个铜钱，然后往胡凳上一坐，与王二两人抄起筷吃喝。几名婢女斟酒布菜，服侍得非常贴。一看就是大人家来的，懂得如何伺候男人。

吃完了饭，婢女们打来，分别在程名振和王二的房间内伺候他们两个洗澡。程名振不喜好这一，要了几条澡巾，便将婢女们都打发了去。一边洗，他一边在心里猜想窦建德的举动。总觉得今天的事情不太对劲，不对劲在哪里，一时有很难说得清楚。

正忧心忡忡地想着，门帘突然被挑开，一阵冷风了来。程名振警觉地抓起放在洗澡木桶旁的横刀，迅速回，却发现是老沐亲手捧着一净衣服走了来。

“放那吧，我洗澡时不用人伺候！”程名振皱了下眉，低声命令。对方是窦建德的人，又于一片好心，他虽然被冷风得肩膀上起了疙瘩，却不方便过分苛责。

“不知郡守大人的量，也不知衣服合适不合适！您老凑合着穿，不行我再去裁铺给您老换一去。”老沐笑嘻嘻地上前，放下衣服。

“放那吧。我随行李中有换洗衣服！”程名振面前给了对方一个笑脸，低声命令。

“嗯！”老沐将衣服放在澡桶旁边，却不知立刻离开，相反，还很没地往跟前凑了凑，伸手去试温。

“去吧，我已经洗好了！”程名振心里很不兴，将声音提了几分命令。

“哦，我知了！”老沐笑着倒退了几步，然后低声回答。

“你还有别的事么？”见对方死赖着不走，程名振心中警觉，一边用澡巾，一边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