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，然后在河东岸凭险据守！可李仲怎么会那么傻，大占上风情况下，还容老窦轻轻松松退走？”

“那恐怕，我们也难全师而退！”程名振眉皱得更，仿佛有刀在脑门上刻下了一个愁字。“窦王爷不是喜拼命的人。见到形势对我军不利，肯定会主动后撤。李仲即便追过了易，凭借他麾下那儿兵，也很难令窦王爷败得太狼狈。若是他真想把老窦留在滹沱河西岸，只有一办法，勾结罗艺，请虎贲铁骑南下！”

“我怕的就是这啊！”石瓒咧着嘴用力拍自己的大。“你说，王爷这回怎么想的，不是拼死吃河豚么？李仲带兵把粮一断，罗艺再带兵从背后这么一兜”他比比划划，了个双手掐脖的姿势“嗨！也不是谁这么缺德，非撺掇着老窦来冒这么大一个险！”
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！”程名振轻轻摇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苦。“今天见了雄阔海那一伤，我突然觉得，咱们这回一路上打得这么顺，十有**是李仲故意放咱们来的。他跟罗艺两个人勾结好了了个，想把老窦一举掉！”

“可不是咋地。我早就觉得不对劲儿，可没王大哥那胆，不敢当面提醒老窦！”对于程名振的见解，石瓒一百二十个同意。其实不光是他，窦家军中有很多文武官员都看到了潜在的危险。但有王伏宝不受待见的例在那明摆着，大伙谁也没勇气去捋窦建德的虎须。

“那就有些麻烦了！就咱俩手中这兵，送上去还不够给李仲和罗艺牙！并且…”程名振皱起眉，脸看上去非常凝重。隐隐地，他猜到了李仲的基本战略意图，看样，对方之所以付这么大代价，是打算通过此战彻底解决掉窦家军这个大麻烦，一劳而永逸。那样的话，博陵军光是跟幽州军联手还不够，还需要一支兵，从后侧绕上去，趁攻取河间，彻底断掉窦建德的生还希望！

“并且什么啊？你有话别藏着掖着，都到这个时候了，还有什么可藏的！”石瓒被程名振沉沉的脸吓得发，推了他一把，大声追问。

程名振打了个趔趄，然后不住地苦笑“我不是藏私，我是害怕。我怕在咱们后，还有第三路敌军！”

“你说还有第三支兵？”石瓒大吃一惊，上前抓住程名振的胳膊。

“我不确定！”程名振苦笑着挣脱来，目光看向远黑漆漆的夜空。“李仲付这么大代价，恐怕打的是经此一战保六郡数年平安的主意。光是他和罗艺两个联手，恐怕留不下窦王爷。如果我是他”将目光从远方收回来，程名振气“如果我是他，就脆再狠儿，派支兵绕到滹沱河东岸去，彻底灭了窦建德回的希望！”

“啊！那，那咱们还不快走？”石瓒吓得都顾不上考虑是否影响军心了，起来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