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么，你跟老窦边那群鬼不一样！”石瓒如释重负，着气说。

“窦王爷边现在鬼很多么？”程名振觉得好奇，笑着追问了一句。

“不少！”石瓒非常肯定的回应。看了看王伏宝的脸，又笑着改“也许他们有能耐，但肯定没你跟宋先生能耐大，反正，反正我是看他们不顺。”

“尺有所短，寸有所长吧！”跟宋正本学了半年多斯文，王伏宝步甚快，已经能随便引用成语“老石你这话说说就算了。千万别到了聊城嘴上还没把门的。老窦他大度，不会跟咱们计较。可如果弹劾你的人太多了，他也会觉得很难办！”

“这不是只有你跟程兄弟么？”石瓒晃晃脑袋，对王伏宝的劝告不太冒。“行，你说不说咱就不说，喝，然后咱们继续赶路！

王伏宝和程名振相对着笑了笑，不再理会石瓒，掏粮，抓时间补充力。休息过后，三人继续前行。接连换了两次坐骑后，看看明月已经东升，便寻了一荒废村落宿营。

第二天是个大晴天，三人吃过早饭后继续拍赶路。一天狂奔二百余里，到了傍晚，聊城的廓便现在前了。

城中本有一行，乃杨广第一次征辽时为了顺游山玩而建。后经过数路绿林豪杰番洗劫，早已破败的得不成样。窦建德称王之后，看中了这个行的规模，命人随便修了修，便当了自己日常生活和理公务所在。作为一个平民的诸侯，他生节俭，所以只选了几殿堂供自己和家人居住。其他全分给了官员们作为办公场所。因此，整个行的戒备并不是很森严，白天晚上都有官员。

程名振第一次来聊城，不太知规矩。只能跟王伏宝，亦步亦趋。三人在行正门下了，将坐骑给了守门的近卫。然后无须通报，直接在当值的近卫统领下走向窦建德议事的银安殿。

所谓银安殿，不过是整个行中位置比较接近中央，规模最大的一个建筑。掉了漆的木梁还没凑齐钱去装饰，斑斑驳驳，看上去好不简陋。窦建德就坐在银安殿内的胡床上，听见侍卫汇报说王、石两位将军和程太守回来了，立刻从胡床上一跃而起，大步迎到了门。“你们可算回来了，正等着你们三个主意呢！的李仲，跟谁玩命不好？，偏偏跟老过不去！”

“见过王驾千岁！”程名振率先躬下去，抱拳施礼。王伏宝和石瓒只是拱了拱手，笑着附和“见过王爷。您又熬夜了吧，睛都红了！”

“免礼，免礼！”窦建德双手搀扶住程名振，同时转回应王、石两人“可不是么？最近杂七杂八的事情忒多。没一件让人省心！来人，给他们三个搬三个石凳来，再倒三碗酸梅汤！”

“给我也来一碗！”坐在左上首白石凳上的宋正本放下手中公文，也不抬地命令。

“多来几碗。别让大伙中暑！”窦建德迅速补充，就像一个开铺的大掌柜般推销着自己的酸梅汤。

这么晚了，还被他留在边一理公事的，都是些窦家军的心人。早就习惯了窦王爷说话事的风格，所以也不觉得诧异。倒是程名振，看到窦建德居然如此率而为，心中觉好生有趣。还没等他适应了银安殿内傍晚的气氛，窦建德清了清嗓，又非常郑重地宣布“既然伏宝和老石都回来了，程太守也来了，咱们大伙今晚就再辛苦一晚，别急着回家。早把调定下来，也好早准备！”

“臣遵旨！”

“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