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，继续解释。

王德仁长长的叹气，仿佛要把满腔的幽怨都吐去“话都让你了！如果杀了他没任何后果，还劳你来动手？我麾下那么多弟兄，哪个不觉得姓房的早就死有余辜？”

“王兄是担心跟李密没法代吧！王兄好好想想，你真的需要跟他代么？”见王德仁火气已经渐渐消了，程名振继续醒。

“算球了，已经了！”王德仁反应速度也不算慢，很快就明白程名振的意思。“隔着徐茂公，李密也没法拿我怎么样。可你们窦王爷呢，还有其他人呢？”

“其实，王兄也没必要主动脱离瓦岗！”程名振诡秘一笑，低声建议。“秦来归秦，楚来属楚，这话不知王兄听过没有？你不主动脱离，谁知瓦岗军已经不顾你？你不主动脱离，有徐茂公在，李密会主动将你开革么？”

“对啊！”王德仁激动得直拍大。“兄弟你得太对了，我怎么就没想到呢！”现在，程名振又变成他的好兄弟，而不是不同天的仇家了。“可跟李密那边，我该怎么…”

“房彦藻图谋不轨，以客欺主。这是大伙都亲目睹的吧！”站在博望山角度，程名振笑着替王德仁谋划策。“如此狂悖之徒，你杀了他，有什么错？”

“我杀了他！”王德仁看看自己的手，苦笑不已。“你程小九好算计。你偷驴，让俺替你橛！”

“你王德仁忍无可忍，所以杀了房彦藻。然后心里觉得惭愧，主动向李密请罪。然后呢，房彦藻的尸需要土为安，念在袍泽一场的份上，你送他南归。通过徐茂公之手转瓦岗…”

“送给徐茂公。那徐大恨不得将房彦藻挫骨扬灰！”王德仁先是摇，然后连连。

“徐茂公不会那样，反而会厚葬房彦藻。但徐茂公日后，定然不再视你为敌！”程名振，仿佛已经看穿了整个事情的走向。“然后，该怎么，你王大哥自己心里有数！”

“成，你这小，鬼鬼的！”王德仁拍了程名振一掌，长而起。一拍之后，他心中对程名振的怨恨尽消，拉着对方的手，笑着：“你，老算被你吃定了。日后粮船经过，少不得还得为你护航。那几份礼不还你了，老要留在酬劳。还有银两，一文也不还！”

“王大哥尽留着。日后有需要钱的地方，偷偷给小弟捎个信来就是！”程名振笑了笑，非常情地回应。

“莫非你小真是？”见程名振答应得大方，王德仁的睛又了起来，试探着追问。

“如果真的像传言所，我还当什么狗郡守！富家翁的日，难不舒坦么？”程名振笑着反问，很不理解对方竟对一个谣言信以为真。

“！是这么个理！”王德仁笑着。“无论如何，哥哥的还是要谢谢你。日后你需要帮忙，也送封信来。哥哥只要能办到，决不再辜负！”

程名振轻轻拱手，谢过王德仁的好意。王德仁知自己此刻的承诺都是无踪无影的勾当，苦笑了一下，压低了声音：“的确，下我自己还顾不过自己来呢，未必能帮上你什么忙。但临别前送你一句话吧，窦建德那个人，据我所知，比李密不到哪去！”

“窦王爷心宽广，日后前途不可限量！”程名振笑了笑，低声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