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。有的县还不到两千人家，有的县脆已经成了白地！而武郡相对就好些，元宝藏这人没什么本事，就是能忍。窝是窝了些，百姓们却还凑合着能活。再往西、襄国郡里包着个鹿泽，肯定好不到哪去。武安郡那边，也就是程名振把平恩三县经营得稍有人气，其他各县，一样是遍地荒草和白骨！”

“所以主公能来安定地方，其实是百姓之福！”宋正本想了想，承认。

“总得给人留一条活路吧！”窦建德并不居功，叹息着说。“等人都**了，大伙还亲自去地不成？”

宋正本苦笑，无言以应。窦建德就是这好，为人足够实在。一就是一，二就是二，即便的是万人称颂的善举，也不会故意装什么慈悲模样。跟着这样一位主公，他也没必要装模作样。该直言时就直言，没话可说时选择闭不答也不用担心引起什么误解。

窦建德又想了一会儿，继续询问：“我准备把主力兵聚集到武郡东边的堂邑县去整顿。打了几个月的仗，大伙刚好也借机歇一歇。你看怎么样？”

“我看可以。那地方距离清河、武两郡的郡城都不算远。对运河也够得着！”宋正本的想法也差不多，低声附和。

“至于建政方面，我想重新划分区域，把已经没几个人的县废掉。把几个县，甚至人烟稀少的几个郡该合并的合并，该撤销的撤销。这样，一是因为咱们手中没太多文官，原来的郡县划分方式本分派不过来。二则可以少养很多地方官，免得百姓们担负不起。咱们打着重建太平的旗号，如果百姓们被我窦建德给得造反了，那才是真的大笑话！”

“十羊九牧，本来就是大隋的积弊之一！”宋正本轻轻拍案“主公此举正好。从一开始时就开个好，日后也会免去很多麻烦。”

“但地方官人选上，需要仔细斟酌，绝不能用那些祸害百姓的王八！”窦建德皱着眉，一边说话一边琢磨“还有，襄国、武安两郡，我准备合二为一。派个得力的人下去，就像朝廷的大总那样，一兼军务和民政。”

宋正本又是一愣，皱眉不知如何回应。就在昨天，他还从窦建德的话语中隐隐猜测到，对方本不放心把程名振放回鹿泽附近去，唯恐其得到机会日渐坐大。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，主公的想法就完全调了过来。

“挨着襄国郡鹿泽的就是李仲的赵郡，所以派往鹿泽人不能太鲁莽，以免让李仲找到发难的由。此外，这个人还得懂得用兵，别被人家给小瞧了，随便伸只手过来就给死！”窦建德不理宋正本，自说自话。

原来如此！宋正本心里长长地舒了气。在大局面前，看来窦建德还是非常懂得权衡轻重的。他对程名振有着所有绿林豪杰都本能有的防范心和猜疑心，但需要用人之际，他却能到放弃怀疑，唯才是举。这才是一方豪杰真本，该谨慎时会谨慎，该决定时决不拖泥带。

“我准备委程名振为襄国大总，替我掌控武安和襄国两地军民，你看如何？”果然如宋正本所猜测，窦建德首先了程名振的将。

“主公知人善用，属下佩服！”宋正本笑了笑，由衷地称赞。

“他是个人才，窦某不能埋没了他！”终于了一个以来最艰难的决定，窦建德如释重负。“窦某如果一而再，再而三地拿宝刀当劈柴斧用，岂不是还不如张金称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