纣的姜牙。宋正本与孔德绍听见了，微笑着。王伏宝、石瓒和杨公卿等人听不懂，但也知这是一句很厉害的恭维话，也跟着笑呵呵地看着杨善会，等着他的答复。唯有曹旦不太兴，瞪圆了睛跃跃试，只等着杨善会说错一句话，便上前将其拎去砍死。

“陛下虽然昏聩，却非残暴不仁之主。”杨善会轻轻摇，低声反驳“而杨某之才，更不敢与姜太公相比。窦将军怀大志，麾下有如此多的文臣武将，又能约束士卒，与百姓秋毫无犯。王霸之业，想必指日可待。但这份霸业中，杨某却不想再锦上添了！”

“杨公何必如此固执？”窦建德没料到杨善会突然把话锋转了方向，听得一愣，直接追问。

“很简单，人臣之份而已！”杨善会拱了拱手，笑容看起来非常平和。“这些天，我骂也骂够了，想也想明白了。窦将军有心，有界，也有本事。杨某为你所擒丝毫不冤。但社稷将灭，不可无死节之臣。将军日后问鼎逐鹿，想必也不希望麾下的文武兵败之后，立刻倒戈相向吧？”

最后这半句话，曹旦总算听明白了。气得两一瞪，直接扑上前来“既然不降，你他娘的啰嗦什么。老这就给你个痛快，也省得你再浪费粮！”

没有甲胄镣铐羁绊，杨善会手又恢复了平日的灵活。侧退半步，避开了曹旦的锋樱。然后非常客气地拱手施礼，不卑不亢地说：“窦将军善待之德，杨某不敢不报，所以特地前来求死。但以将军的本领和人品，却没资格那举刀之人！否则，杨某死不瞑目！”

“你***！”曹旦扑了个空，气得大声咆哮。“反了你，挨刀还要挑三拣四！”

正准备再度扑上去，封死杨善会全退路。窦建德用力一拍桌案，厉声断喝：“混账，你里还有我这的大当家么？”

“我…”曹旦心里不服，瞪着一双通红的睛看向窦建德。窦建德双眉皱，目光锐利如刀。两人的睛刚一对正，曹旦立刻败下阵来。咬住牙关，委屈地申诉“他，他本没打断投降，你，你费这力气…”

“有杨公这样的对手，是你我之幸！”窦建德又瞪了他一，恨铁不成钢。回看向杨善会，他的笑容里立刻充满了惋惜“杨公，你何不再多想想。实在不愿为窦某谋，窦某亦可以送你一笔细，让你颐养天年。”

“算了，窦将军的情意，杨某心领了！”杨善会摇拒绝“如今之际，恐怕城中士绅皆我死。杨某为他们奔走了十几年，索成全了他们的最后的愿望。将军不杀我，此地人心难安。将军不杀我，我亦无颜自老于林泉之下。不如大伙都省省事，今日一了百了吧！”

说完，他的目光在窦建德周围的文武官员脸上扫视。扫过宋正本、孔德绍，杨公卿等人，直接落在了程名振脸上。

程名振心知不妙，赶将扭到一侧。杨善会却不依不饶地贴了上来，拱手施礼“杨某自打领兵剿匪以来，鲜有败绩。即便偶遇小挫，亦能取教训，反败为胜。唯独曾两次失手于你，并且一次结局比一次惨。以将军之见，此乃命否？”

“这…？”程名振被得无可逃，沉着回应。“杨郡丞剿匪十年，杀人逾万。奈何匪越剿越多，此乃时耶，运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