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家放弃对武郡的窥探。但是呢，空白牙没人会领情。所以发一封信去，问问武郡每年多少钱粮来，才能买得一年平安？”

“那，那郡守大人？”汤祖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看着魏征，呆呆的问。他知自己卖消息给寇，已经足够杀抄家了。没想到魏征的胆比自己还大，居然敢公然与贼人联络，以求一时苟且。

魏征耸了耸肩，脸上写满了一人事一人当的意思“我没问过郡守大人，郡守大人也不会答应。但我所的事情，郡守大人肯定会被瞒得死死的，你可明白？”

“小的明白，小的明白！”毕竟在官场上混了半辈的人，这儿猫腻汤祖望焉有不懂之理。心里边的恐慌登时去了七分，陪着笑脸，连声回应。

“这，是我，魏征瞒着郡守大人私下的好事。你，只是跑的，不知信当中的内容，因为我拿你的妻儿老小相要挟，所以你也不敢拒绝我。”魏征顿了顿，继续调。

汤祖望知对方之所以这样说，是准备万一现差错，一个人将所有罪责承担下来，不牵连自己。忍不住心又是一，低下，低声：“大人说得话我都清楚。您放心，小的什么都不知，什么都没听说过。但是小的日后只要活着一天，便决不会忘记大人今日所作所为！”

“我是馆陶人，这里是我的老家！”魏征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真正的笑容，好像自言自语，又好像说给汤祖望听。“人活着，总得些事情，否则对不起自己，也对不起古人写下的那些教诲！”

叹了气，他将话又转向正题“其他废话我就不多说了，你记住几句最要的。我会给你准备两份礼，都很贵重，但其中有所差别。你把最贵重的那份给程名振，差一儿的那份给张金称。如果有人问起原因来，你就说我原籍馆陶，与程九爷算半个老乡。馆陶的百姓至今没忘记程九爷的好！”

“嗯！”汤祖望连连，唯恐漏听了一个字。

“去了鹿泽，张金称肯定会吓唬你。但你不能求饶，越求饶死得越快！”魏征看了他一，继续补充“你如果害怕，就告诉自己，反正都是个死，不如死得面些！”

汤祖望想了想，答应“我知了，大人放心。反正是个死么？大人都不怕，我还怕个球！”

“然后你告诉张金称，他安在武郡的哨探我都知。为了表现诚意，所以才留着那些人不动。如果你死了，那些探都得为你殉葬。还有，如果你死了，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敢来随梦，我在信中所提建议，就一项也甭想达成了！”

“第三，你告诉张金称，黄河冰上一战，我曾经亲目睹。如果他想知其中详情，无论是哪一方的情况，都可以写信来问。信先送到黄牙鲍那，由他给你。然后，你再转给我。除了你们两个之外，我不会认识第三人！”

这，已经是明明白白地替随梦人安排退路了，不由得他不动。圈一红，小吏汤祖望哽咽着说：“大人，大人相待之恩，属下，属下不知该怎么报答。反正，反正大人怎么安排，我就怎么。绝不会让您失望，让您看不起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