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能得了主，郝某便将我家大王的话直接对你说了。希望你听完之后还能能撑得住。我家大王的意思是，馆陶县的城墙早已坍塌，你等即便能挡了我军一时，最终也难免兵败死的命运。不如认清形势，早一儿把馆陶献来。念在你等都是汉的份上，张大王不会难为你等。在此筹集到了足够的粮草军饷后，转便走，决不轻易伤害贵县一草一木。”

此人嗓音宽厚洪亮，长相和打扮上又带着豪气，劝降的话从他的嘴里说来，倒是平添几分可信度。众乡勇们早就杀得疲力竭，听了这番话，未免有些心动。纷纷将目光转向程小九，地等着他一句回应。

“这么说，是我等不了解你家大王好意，凭空生事了？”程小九心一声不好，赶言反驳。“那平恩县最后落了什么下场？刘家堡又毁于谁手？别告诉我不是你家大王的，那些百姓好端端的都自己抹了脖！”

一番话着愤恨和斥责说去，顷刻间便惊醒了麾下众乡勇的投降梦。平恩县距离馆陶县只有百里之遥，天时该县被张金称所破，城内八千多人，最后幸运活下来的还不到八百。乡勇们的家眷都居住在馆陶城中，一旦城破，谁也无法保证自己的妻儿老小都能在这幸存之列。

“那些人不知好歹，锐冒犯我家大王虎威。我家大王当然要给其以教训！”骑壮汉无法替自己往日的暴行辩解，只好词夺理地说。

“那我等从昨夜杀到现在，算不算冒犯了你家大王虎威呢？”程小九抓住他的话柄，毫不客气的质问。“对了，你家大王的粮和军饷从哪里筹集，能不从我等手中拿么？莫非馆陶县地下埋着铜钱，你家大王城后，随便一挖便挖来？！”

山贼在城里筹集粮饷，自然只有抢掠一途了。众乡勇们越听越绝望，指着骑壮汉破大骂“少装好人，有本事就杀过来。咱们拼个你死我活！”

“想城，***，除非我等都死绝了！”

看到城上同仇敌忾，骑壮汉也知劝降的如意算盘落空了。这个结局也早在他的预料之内，因此，他挨了骂，既不生气，也不懊恼。笑着从鞍后取下一张大弓，然后又将一支缠了白葛的羽箭搭在弓弦上，冲着程小九晃了晃，大声：“这是我家大王的亲笔信，烦劳小将军给县令大人。从现在起，三个时辰内请县令大人决断。三个时辰后如果还继续顽抗的话，一旦城破，馆陶县定然人牙不留！”

说罢，他猛地一拉弓弦，只能“崩”地一声脆响。长箭如电，只扑小九面门。程小九早就防备着对方这一招，迅速将蹲了蹲，避过箭首，然后用缨枪一挑一压，将帮着白葛的长箭瞬间击落于地。

这一下的准，挡得利索，城上城下见到者忍不住猛喝一声彩。程小九被喝彩声激得血脉张，伸手从弟兄们那里接过一张竹板弓，两支长箭。冲着城外大喊：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劝你早早撤兵，免得在此白白送死！”

话音落下，两支竹箭一一离弦。那壮汉在众目睽睽之下岂肯向一个孩示弱，带住战，挥弓拨箭。第一支向面门的竹箭轻飘飘地被击落于地。第二支箭却掠着风声直扑他的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