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薪俸，每月还有不少额外的好。只要他小心翼翼地保住兵曹的职位，所求的一切，距离都不算远。

“我知小九哥对我好！”小杏的模样千变万化，比夏日里的天气还难以琢磨。前一瞬还羞羞怯地如小鸟依人，转间又非常明地替程小九的新居盘算起来“其实不用去朱雀大街，那边距离集市太近，房太贵，又太吵闹。成贤街这块儿就行，最近这条街上很多人都在搬家，肯定有人会低价抛售手里的房！”

程小九被未婚妻没没脑的话说得有些发愣，皱了皱眉，低声追问：“抛售房？他们为什么要搬家？县里边不是组建乡勇了么？难他们是怕张金称敢功馆陶？”

“不是提防张金称。呆小九，你真是孤陋寡闻！”小杏用力扯了对方一把，提了声音调“是黎那边有人造反了。你刚刚县衙那会儿，便有这个消息。之后咱们县很多有钱人怕遭受牵连，便纷纷卖了房跑到北边去躲风。我阿爷说他们是杞人忧天，正计着趁机收买些临街的房，以备将来手呢！”

“黎，造反？”程小九依旧懵懵懂懂。连日来，他把心思全都放在了如何在有限的条件下提乡勇们战斗力上，对外界传的谣言一无所知。但读书人的，还是让他很快便从震惊中恢复过来，转而又被另一个霹雳般的想法惊得魂飞天外！

“你说的是杨玄！”不待小杏更多解释，程小九迅速得结论。杨玄是这次东征的总押粮官，他的行辕就设在运河上游的黎城！夏之时，运河上一船船北运的粮都是供应东征大军的粮，而夏之后，运河上的粮船却全是送粮给附近大人家的！

周家一次购二十船粮！运粮的商贩毫不犹豫便将抢险的赏钱提到了一吊外加五斗米！当日跟自己一在船上抢险的力们全被招募了县衙门！而那个五短材的商贩最近几天往来县衙日日不断！那商贩还曾经偷偷地观察自己如何练兵，那商贩打赏人，随便就是价值三吊钱的银饼！

刹那间，夜空中仿佛有无数闪电当劈落，每一都让程小九不寒而栗。最近自己边所发生的那一件件蹊跷无比，看上去又毫不相的事情被闪电完全穿了起来，慢慢变成了一条大毒蛇，对着人吐血红的！

“是杨玄就杨玄呗。你又不认识他，怕什么？！”小杏的声音突然从耳畔传来，让程小九再度恢复了清醒。他不敢对未婚妻将话挑明，只好将灯笼向对方手里一，混混地说“我突然想起些事情没，得赶去军营。你赶快回家吧！再晚一些，舅舅和妗会很着急！”

说罢，也不待对方同意。转过，飞也般跑了去。

“呆小九！”突然从温柔和喜悦中被丢孤独里的小杏气得柳眉倒竖，顿着脚骂。

“我明天再送你回家！”程小九的声音慢慢远去，整个人都被黑暗吞没于夜中。“呆小九，死小九，坏小九！”小杏喃喃地骂，无可奈何地提起灯笼，走向自己的家门。“一儿都不明白人家的心思，真是笨得像猪一样！”

“回家吧！咱们明天再去他们家！”婢女云儿见惯了小发脾气，笑着上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