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领麾下弟兄们帮助两位捕大人照看着。至于城外的码、税卡、以及四面的城门，则归贾捕的嫡传弟李老酒照看。同时，李老酒也负责带人掌大牢里的人犯，附近的两官矿，还有城西边的一家赌场、三院。

“要不是您老指，晚辈还真不知官府里边有这么多事情要！”程小九对蒋弓手的用意基本猜了个七七八八，一边笑着致谢，一边借机许诺“但我只是个新人，也就能帮着县令和几位德望重的捕训练训练乡勇。其他事情，肯定不来！”

“您文武双全，偶尔指一下，也让我等起事情来少费很多冤枉力气！”蒋弓手心中暗赞程小九够‘上’，笑着将其引到酒馆二楼。

整个二楼都被差役们包了下来，收拾得非常净。看到程小九上楼，众衙役、帮闲们立刻起相迎。蒋弓手带着徒徒孙们连拉带推，恭请程小九去首席。程小九却不敢托大，抢先捡了个靠窗的席位占住了，然后笑着四下拱手“程某喜这里，这里风大，凉快！”

“那怎么行，您要是坐那，我们岂不都得站楼梯上吃了？”一个脸上长着三撮黑的恶汉笑着打趣。

“对，李老哥说得对，兵曹大人还得里边请！”蒋弓手笑着拉起程小九，用力推向上首。

能让蒋弓手称作老哥的，肯定是能跟他平起平坐的人。程小九满脸堆笑，冲着三撮黑抱拳“这位肯定是老酒哥，我叫小九，跟您名字恰恰相同！”

“正是在下，今后还请兵曹大人多提！”李老九扫了一，心中暗自纳罕。蒋弓手等人的力气他非常清楚，虽然不好过于使劲儿，三个推一个，即便对方有五百斤的重量，也能推得动了。谁料程小九只是笑着向那一站，脚下立刻像生了般，任谁也拉扯不开分毫。

“不敢，不敢，若论年龄资历，诸位都是程某的前辈。既然是前辈，酒桌上就别再叫我的官称，那样太见外了，会害得大家都吃不下饭。如果几位前辈不嫌弃，叫我一声小九便是。咱们今天只论年龄低，别扯官职大小！”

“小九兄弟快！”蒋弓手接连用了几下力，都没能让程小九挪动半步。吃惊之余，又闻听对方如此懂礼貌，也就顺势收了劲。大伙又嚷嚷吵吵重新安排座位，李老九年龄最大，被推到了上首。蒋弓手与李老九平辈，被安排在左首第一个座位。众人遵从心照不宣规矩排下去，将所有矮几后全坐满。唯独留靠窗位置给程小九，满足这位“贵客”的要求。

王二是程小九的好友，照地方官场规矩，他将来也是兵曹大人的左膀右臂，所以份地位与蒋弓手相同，被到自家表舅边，重叙舅甥情意。

酒过三巡，程名振借着回敬蒋弓手的机会，将自己只打算尽心训练乡勇，无意手别人势力范围的想法重新委婉申明了一遍，博得了一片赞扬之声。众衙役帮闲们悬在心中的石落了地，喝得愈发兴。不断有人走上前来，以各理由与兵曹大人共饮。程小九喝了第一盏，就没有拒绝第二盏的理由，一盏盏喝将过去，直窗外的响起了三更的梆声，才终于得以脱。

王二早已醉得不省人事，被几个小牢用匹驮着，跌跌撞撞地送回家。程小九凭着练武练来的好板，谢绝了蒋弓手安排前来相送的人手，撑着走向自家方向。夜已经了，驴屎胡同的邻居们没有钱油灯，早已安然梦。东倒西歪的茅草屋，缺了角的院墙，遍地的污，还有一堆一堆的垃圾在月光下显得是那样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