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你说完了？”

“你要什么？”李世民问。

“你说完了，我就要回去睡觉了。”李玄霸打了个哈欠，转要走。李世民形一闪，已拦到李玄霸的面前，激动：“你为何不辩解？”

“你会听？”

“你辩解，我就听。”李世民急声：“我知，你肯定很多事情瞒着我！玄霸，我求求你，告诉我好不好？我不想一辈被人蒙在鼓中！”

李玄霸叹气“其实被蒙在鼓中的不止你一个，还有我。”

李世民诧异：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李玄霸缓缓：“我很早就被任命为河东行军副总，可是我一直没有兵，你不觉得奇怪？”

李世民皱眉：“是有些奇怪，你不是坐山观虎斗吗？”他说的若有意，李玄霸当然听的来，望着天空飘动的雪，说：“非我不肯兵，而是我本没有半权利。只要调动三千以上的兵，那帮人都会说虎符在永康王之手。我找永康王，他又说要圣上的旨意，这旨意一来一回就要些时日，等到回转后，圣上又说时机尚未成熟，不予兵。我早就知单凭突厥之力，绝对无法撼动经百战的西梁军，更不要说打通山西和河北的通，但心有余力不足，徒之奈何？其实我也不知你从幽州回转，只是前些日，无意听到永康王和建成的只言片语，才知圣上已命你退兵，我知你若退兵，必定损失惨重，是以本想去幽州劝你暂等些时日，没想到在路上就碰到你被追杀，幸好你还活着。”又叹气：“不过我知，我的话，圣上不见得听，你也不见得听。但是…”顿了下，李玄霸低声：“你我究竟是兄弟。或许…你早就不认我这个兄弟。”

李世民心情激“我当然认你，若非是你，我今日已死在萧布衣手下。可是…郎山之役，你为何要大张旗鼓？你谋略明，父皇为何不信你？”

“郎山一役，我也是不由己，要知无论裴矩还是窦建德，都是~雄之辈，我竭尽所能，才能全而退。以裴矩的机心，我若不承认份，只怕他更会暗中起波澜，既然如此，我不如光明正大，以示威严。至于圣上不信我…缘由，我也不算清楚。”

“你撒谎，你一定知晓！”李世民嘶声。

李玄霸默默的望着李世民，半晌才：“世民，我这辈，待你如何？”

李世民想了良久，缓缓：“你对我极好！”李玄霸：“你能说这句话，我死而无憾。”

“死？为什么说死？”李世民惊诧问。

李玄霸缓缓：“你执意要问，我就给你说个故事，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李世民迫不及待。

“你听了后，就当这是个故事，一定要忘记。”李玄霸。

“没有问题！”李世民毫不犹豫。

李玄霸凝望李世民良久，缓缓：“你要记得你的承诺，不然…我或许会内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