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的唐军，无疑给李唐以重创。”

秦叔宝：“话虽如此，但战有难易之分，我们本来重兵击，割断幽州和河东的关系，只需牵制就取胜，蓦地要成主战场，难免会破坏原本的计划。”

程咬金：“叔宝，你最近不好，多半被病所累，所以没有发现他们的企图。”

秦叔宝诧异：“他们有什么企图？”苦笑一声，暗想程咬金说的不错，下对战如对弈，他被七情蛊所累，总不能集中力，振作：“咬金，说来听听。”

“我只怕他们攻打是虚，想撤走是实。”程咬金：“如今冬季，河北荒芜，百姓稀少，他们就算暂时占据一些郡县，也无关大局。但死拼之下，幽州定然实力大减，若被我们反打回去，那真的偷不成蚀把米！他们多半也明白这，再加上唐军征战日久，不像我军有换之法，肯定思归心切，既然如此，坐等崩溃不如早些回转。”

秦叔宝认真倾听，：“其实这我也早已想到，所以不仅是易，就算是井|关也有重兵看守。再说井|之西，还有我方大军驻扎，除非唐军能攻破井|，然后迅疾南下去上党，不然怎么能逃得过西梁王地重兵围剿呢？”

程咬金：“要去上党，并非只有井|关一途。”

秦叔宝皱眉：“太行巍峨，山路崎岖，若不走井|，只有走上党东地关一途。其余路，大雪封山，本不适宜大军行。不过…关已荒凉日久，亦是难以行。”

程咬金：“难行不代表不能行。我一直在想，我若是李世民，应如何去？”

秦叔宝皱起眉“你说李世民借重兵攻打我们之际，却要带兵绕路回转，而且极有可能走关？”

程咬金重重“我正是此意，所以我想请兵一支去那里埋伏…”

秦叔宝苦笑：“咬金，你计策是好，但我已竭尽全力。下你不能离开…”

程咬金看了秦叔宝半晌，终于：“好！你…你要小心。”

秦叔宝才要开，蓦地一拳重重砸在桌案之上，伸手要去拿茶杯，可一只手抖个不停。

程咬金慌忙将茶杯取了，递在秦叔宝的手上，秦叔宝好不容易将茶杯放到嘴边，才要压制住的血上涌，遽然间喝了声，一鲜血来，茶尽赤。

血雾弥漫，有不少血滴到了程咬金的上。程咬金也不闪躲，一伸手扶住了秦叔宝，叫：“叔宝，你…”心中酸楚，程咬金哽咽：“叔宝，你…你要持下去。”知这空话全无意义，但此时此刻，他还能说什么？

往事如烟，往事如，往事一幕幕的闪过。秦叔宝脑海那一刻想到了太多太多，虚弱：“咬金…不妨事，我没事。”他用力睁开睛，望过去却是有些雾气蒙蒙，双发，坐了下来，喃喃：“咬金，我恐怕…真的不行了。”这是他第一次认输，他不能再隐瞒下去。

程咬金泪盈眶，一把抓住秦叔宝的手臂，嗄声：“叔宝，你说过要和我并肩平定河北，你说过要完成张将军地遗愿，还天下太平，你说过天下太平后，就会和我一起，每日到张将军的墓前，给他说天下太平乐事，你说过的事情，不能不！”

秦叔宝没想到这几天蛊毒发作如此凶猛，内心空空，知天不假人，可能是大限将至，自嘲：“我…说过的话…也可以不算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