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，我就可以走了。”李靖缓缓站起，如伊始一般平静。

“李靖，你不敢面对我吗？”可敦嗄声。

李靖：“对于愚蠢的人，我惩治的方法就是让他糊涂下去，因为我没有责任让他明白。我唯一需要说的是，李靖忠于天下，事无愧天地，足矣！李靖事，不怕别人评说，也无需旁人评说！”

他转要帐，可敦嘶声：“李靖！”

李靖止步，并不转，：“我时间有限…”

“我知，你们抓住了我，一定会杀我！”可敦望着那铁铸般的背影，中哀求之意“你们怕我成为另外的一个千金公主，江山大局已定，你们利用完了我，我也该去死了。我并不奢望能活命，可你我…毕竟还有当年的情，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？”见李靖不语，可敦清泪黯垂，恳求：“政毕竟是个孩，他什么都不懂，我求你…我求你饶他一命！”

李靖不动，甚至连发丝都不动一分。

可敦绝望地望着那个沉凝的背影，心痛如绞。见李靖再次举步，可敦大声叫：“李靖！”她从桌案旁转，踉跄向前两步，见李靖止步，寒气凛然，竟不敢上前。

“你们…杀了我…已经够了，可政无辜…”

“你也知政无辜？你也知他不过是个孩？”李靖冷漠：“他本来不必死，可因为你的顽固、因为你所谓的忠心，将他完全推到了死境！他本不知什么是皇帝，你给他这个结局，你觉得老天对你不公，但你却是亲手将这个不公给了杨政！他死，和我无关！你若是在我们攻来，举兵投降，我或可通，向西梁王请求免你一死，但你顽抗到底，自断生机，怨不得旁人！我不斩你们，死于此战地军魂何喊冤？”

见李靖要走，可敦缓缓的跪下来，泣声：“李靖，我求你！”

李靖一怔，缓缓转过来，望着可敦，目光复杂。这是一个死局，注定了下场地结局，他也不能更改，更不想更改。他知可敦是个倔到顽固的女人，在所有隋臣都已识机投靠明主，找借为自己开脱的时候，只有草原上，这个已被大隋遗弃的女人，还在苦苦守着一生效忠的对象。杨广死后，她立杨政为帝，更像是一寄托，或许本来那乡文弱的女到了这荒芜苍凉地草原，都会变得刚和血，宇文三妹还有前的义成公主，无不都有着男儿地刚烈和视死如归，他可以说是命运如此，但她们的这条路，走下去，就没有了回路！她们或许并不想走，但她们并没有选择！

李靖没想到一向倔地可敦，不顾自己的命，却会为一个认识几载地孩下跪求情。他震惊、慨，但他不会改变主意！

可敦望着李靖：“李靖，临死之前，我可放下仇恨怨

实圣上死后，我心已死，所尽之事，我承认是冥顽不，自从到了草原后，就一直再未求过人。我只求你放过政，你要什么，我都会给你！”

李靖：“我只要天下太平，百姓安乐，李某人从此不用领兵，你能给我？”

可敦不能言。

帐内一片静寂，李靖轻叹一声“杨政我可以不斩，但会给西梁王置，至于结果如何，我不敢肯定。你…可以安心的去了。”

可敦表情复杂，知李靖素来一言九鼎，杨政予萧布衣理，多半能活得命，嘴喏喏动了两下，挤一个字来“谢…”

李靖不答，转了营帐，可敦这才坐在地上，仰望帐，神木然。李靖了帐篷，冷风一，恢复了常态。这时脸上微有冰冷，伸手去，片片雪落了下来，沁心的凉意。

抬望去，只见到雪轻轻飘落，舞动在灰茫茫的苍穹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