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少见这金的、云笼的天。

蓦地想起，当年带萧布衣来到东都之时，就见他中神，呆呆的望着洛，不知可和自己现在一样地想法？

鼻梁微酸，记得当日对萧布衣所说之话。

她那时候，只以为侣早死、江山倾颓、圣上疲惫、姨娘虽近在前，却远在天涯是最惨痛地事情。不忍天下大，民不聊生，这才带萧布衣来到东都。可她那时候，本没有想到过，原来那悲惨比起现在，不过微不足。

‘萧布衣，如果能再重来一次的话，你是否选择和我相识？’

当初所言如犹在耳，裴茗翠想起自己问这话的时候，心情惨淡，就算太将那全的光辉落在她上，都照不亮她如灰的心境。可现在呢？

泪落，打衣襟，有如晨曦微黄草叶上地清，滴滴。

过了许久，裴茗翠这才转过来，平静：“走吧，城。”

东都大城，一派平和的气息。

虽是清晨，可城已开，盘查虽严，但秩序井然。城城之人没有半分耐，反倒有安乐地气象。

谁都知，如今天下未定，谁也知，如果说天下最安定的一块土地，就是这里。

若是能用秩序换取安宁，他们当然心甘情愿。如今西梁王河北鏖战，不能不防敌人混城中捣。

车到了城门前，早有兵士上前询问，态度一丝不芶。车中递一块令牌给车夫，车夫给兵士。

兵士只看了一，神肃然，只说了句稍等，就急急的奔了去。

裴茗翠一言不发，静静的等候。她不急，她这一生都是有条不紊，就算当年得知李玄霸死讯后为他报仇都是如此。

不多时，城门已快步走一人。那人虽眉间角有风霜之，但神极好，脚步矫健，很多人都知，那人叫孙少方，如今是忠勇郎将，已官至五品，主要职责是负责卫护东都外城的安危。

五品官在东都排起来，算不了什么，但此人跟随西梁王生死，实为西梁王的亲信，就算朝中一品大员见到他都是客客气气，叫一声孙郎将。孙少方少有架，虽是巡城，如今寻常之事，已不需，这次这辆车竟然有劳孙郎将过问，过城地百姓都是有些诧异，不知有什么明堂。

孙少方得兵卫指引，径直走到车旁，抱拳施礼：“可是裴小吗？”他接到令牌后，立刻来迎接，因为这令牌萧布衣发去的绝对不超过三块。萧布衣有令，只要持这令牌地人前来，无论有何吩咐，不威胁社稷，一律照。

而裴茗翠，就是持有这令牌之人。

孙少方见车虽朴素，但幽香暗传，已猜是谁。裴茗翠掀开车帘，微笑：“有事要见徐将军，有劳孙郎将了。”

孙少方见裴茗翠记得自己，神一振，笑：“这面请。”

孙少方上前行，当先开路，众百姓见这架势，早就静静的闪到一旁。裴茗翠倒有些歉然：“我本不想惊动太多人。”

孙少方笑：“可西梁王吩咐以礼相待地人，在下怎敢怠慢？”

裴茗翠脸上终于温的笑“我很久没有见到西梁王了，希望走之前，能再看他一。”

孙少方：“西梁王有时候也对我们说，裴小是奇女，他也想常见。只可惜河北一战，不知要到什么时候。裴小…你很快要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