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园府邸外都有兵士守卫，知自己也没有留下的必要。

等了杜府，踏着清冷地月光，萧布衣、思楠并肩走在长街之上。夜已，人不静。萧布衣并未骑，却是想着什么，扭见思楠望过去，问：“你有话说？”

“正常的男人，若是妻儿落在对手的手上，必定投鼠忌。”思楠缓缓：“我只以为…杜伏威可能会留下梁艳娘。是以才杀了火凤。对于她的火弹，我不敢大意。”

萧布衣笑笑“无妨事了，青龙他们，是死是活，已无关大局。只是没想到，无上王手下四将一军师，已全殒命。”

思楠突然：“杜伏威本来可以不杀梁艳娘。问她妻儿的下落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萧布衣皱起眉。

“我总觉得…”思楠迟疑：“他杀梁艳娘有隐情。”

萧布衣沉默良久才：“杜伏威是个汉，却也是个聪明人！他和太平有所瓜葛，今日我虽不予追究，可他终究还是怕我日后提及。留下梁艳娘，听她胡言语，不见得能问妻儿的下落，反倒有可能引发我的猜忌之心…”

思楠接：“所以他为了荣华富贵，为了以后地前途。当机立断地舍弃了妻儿，杀了梁艳娘？”

她气中有了忿忿之意，萧布衣望向长街尽“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
思楠问：“你想借故事说什么？”

“大业十年，杜伏威从长白山转战淮北，当时群盗四起，对他最有威胁的是下邳地苗海。双方激战多次，有一次。苗海找到杜伏威的栖之，带千人围攻。杜伏威几个手下战死。杜伏威孤一人，带着儿杀重围，他浑受创难以尽数，都了来，差毙命，他的儿，却是安然无恙。所有的人都说他儿命大，那是个奇迹，可你应该知。杜伏威是因为对儿的。这才创造了这个奇迹。”

思楠听着，突然想起了母亲。鼻梁微酸，对杜伏威地不满。已消失不见。

“江淮军经过那一次都知，杜伏威为了儿，命都可以不要，这父，我很明白。所以你说他为了荣华富贵，舍弃了妻儿，我并不同意。”

思楠：“我不了解他，所以才这判断，可是我还是怀疑他的用心。他如此的疼儿，更让人奇怪，因为他本来应该是有还有一分希望，就追查下去的人。”

“杜伏威一生中，若说还有比儿重要地事情，那就是一个义字！”萧布衣沉声：“他舍弃妻儿，不是为了荣华富贵，而是为了兄弟之义！他舍命前来，舍却妻儿，是因为已将江淮军十万众地命，抗在了肩上，所以他一定要杀了梁艳娘，他知那是个祸害的源，只想一刀两断。”

思楠止住脚步，半晌才：“都说女人心，海底针，我看这男人地心，一样让人难以捉摸。或许…你说地不错，虽然我不赞同他地法。”

她有些矛盾，但显然还是个可的女，因为她懂得谅。

萧布衣望着思楠，理解“舍得舍得，有舍有得！为了江山、为了大业、为了前途、为了一帮还生死未卜的兄弟，男人的选择，有时候，真的很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