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淡然问“宇文化及，苏将军说的可是真地？”

宇文化及见到窦建德地淡定，一怒火却是冒了来，他现在最恨这淡静，因为他从来没有这淡静，见到窦建德，他突然想起了萧布衣。

窦建德和萧布衣截然不同。可宇文化及却一下就看，他们有几很相同。那就是他们都有一沉稳，一事不惊的态度，一将万掌控手中地讥诮。而他，最恨的就是这态度！

“是我杀的又如何？”宇文化及咬牙：“杨广是我杀的，杨杲也是我杀的。老想杀哪个，就杀哪个！现在老是皇帝，你想要报仇，找我好了。”

群臣默然，窦建德并不恼怒，脸上只有忧伤，轻叹声“很好。”

“很好？”宇文化及怔住，一时间不知窦建德是何意思。

“坐。”窦建德一挥手。早就兵士搬过椅过来，群臣怔住，可这时候不要说坐。就算窦建德让他们下油锅，他们都得下去。讪讪地坐下来，都不明白窦建德到底算的什么帐。群臣中，唯有宇文兄弟没有椅，宇文化及已经知不妙，怒声：“窦建德，要杀就杀，何必多言？”

“该杀的会杀，该死的会死。你也不必急于一时。”窦建德淡漠。

宇文智及却是咕咚跪下来，哀求：“长乐王，所有的一切和我并没有任何关系，求你不要杀我！”

宇文化及厉声喝：“智及，起来！不要再丢宇文家的脸！”他一辈从来没有如此气地时候，实在是那一刻从窦建德中看，他已经必死无疑！他的路已经走到了尽，唐王、西梁王、长乐王都是一样，抓住他。必杀无疑！天下之大，已经没有他的容之。虽然他是冤枉，虽然他觉得不公，但是他已不准备辩解，辩解无用！窦建德说的不错，该死的会死，可该死如何界定，只能说是弱，这世上。本来就是谁的拳。屠刀就在谁手上！

窦建德不理宇文智及，只是轻声：“我本以为。尔等会投靠东都，所以并不理会。可没想到…你们终究还是来到了我这里。知隋帝在此，我不停蹄的赶来，却还是迟了一步。本王本是隋臣，后遭人陷害，无奈揭竿而起。先帝倒行逆施，三征辽东，又逢灾年，河北、山东两地民不聊生，十室九空，本王痛心疾首，无奈只能自保，也不了许多。吾为隋之百姓数十年，隋为吾君二代矣。今宇文化及弑君，大逆无，此吾仇矣，此隋臣仇矣，天下大，大不公，本王既然还在河北，宇文化及送上门来，本王当为诸公讨之。”

群臣面面相觑，从未想到窦建德会说这番话来。

谁都认为窦建德是盗匪，谁都认为窦建德和大隋势不两立，可谁能想到，为杨广报仇的竟然是窦建德。可更多的人只是想，窦建德亦是和萧布衣相同，无非是博得名声而已。

窦建德不群臣所想，只是一挥手，手下推着个盖着白绸地车上来。车咯咯，似乎载极重，群臣凛然，暗想这不知是什么杀人利。不承想苏定方掀开白绸，有银光闪烁，车上装的竟是满满的银锭。

窦建德轻声：“本王只想保一方平安，无意和尔等为敌。尔等既然来了，想留地可以留下，本王不会亏待，想走的请便，这里就是诸位盘缠。本王知诸公或不在乎这财，只是聊表存心。去西京也好、去东都也罢、就算去草原义成公主、本王均会派兵护送你们过河北。到底何去何从，还请诸公自己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