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本来李渊一直没有如此，可看起来，已毫无例外的要走关陇诸阀地老路。

长孙无忌避而不答，只是：“世民，我只能告诉你，唐公比你要难受！咄毕答应了，撤销对薛举的支持，而且如果我们有需要地话，他们可以提供战和突厥兵。当然…这个肯定代价昂。”

李世民脸铁青，半晌才：“既然如此，还有我什么事？”

长孙无忌皱眉：“世民，从哪里跌倒，就要从哪里站起来，唐王忍辱负重，所有地面都已经为你丢光，剩下地荣耀要给你独占，你难还要牢满腹？”

李世民舒了一气。脸变幻不定，终于大踏步地向内走去。长乐中，突厥人早已不见，想必都已安歇享乐去了，李渊孤寂的坐在那里，边只有殷开山一人。

群臣显然亦是知李渊心情不好，都是早早的散去，李渊位上见到李世民到来，一字字：“世民。给殷长史跪下。”

李世民一怔。殷开山慌忙站起：“唐王…老臣愧不敢当。”他起的时候，顺势拉住李世民。只是脚步蹒跚，皱着眉。

他被李渊重责，伤疤还没有好的利索，这刻能现在这里，已经是个奇迹。

李渊冷冷：“世民，还不谢过殷长史？”

李世民勉施礼，转瞬：“爹，一切都是我的错，殷长史和此事无关，有什么责罚，你对我一个人就好。还有…刘文静被你削职为民，这对他而言，并不公平。”

殿内静寂一片，父目光相对，冷静中带着火，殷开山终于打破了沉寂“事情已经过去了…”

“没有过去，之败，我永远不会忘记！”李世民突然嘶声。

“你不忘记有什么用？”李渊冷冷：“洗刷耻辱，不是只用喊，你想要人忘记之败，很简单，再次击败薛举即可！”

“我还能领军？”李世民微愕。

李渊轻叹一声：“世民，为父今天听到了句终难忘的话，不知你是否想听？”见李世民，李渊沉声：“咄毕今日对我说，他和我们结盟，只是因为我们比薛举无能！”

李世民握了拳，中熊熊怒火。

李渊苦涩的笑容“当时为父听了，真地想豁去，将咄毕斩杀在殿之内，可为父没有，你知为什么？因为为父不敢！因为为父真地无能！”

“爹，你不要说了！”李世民痛苦的喊。

李渊却是表情平静“为父无能在于，就算是个区区薛举都能将为父的山穷尽，无奈向突厥称臣。为父无能在于，本以为儿可以和萧布衣般称雄天下，结果大败而归，为父无能在于，只让萧布衣几个月地功夫，就将蜀分裂了关中的版图，为父无能在于，明知你迟早会败，还是要派你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