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在哪里？”萧布衣有些错愕。

“你说张将军自尽而死。其实你是大错特错。”秦叔宝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冷静。“张将军…是被我先暗算了一刀，不然他…不会死！”

“真的？”萧布衣双眉一扬。

秦叔宝正：“不错。是真的。你如果真地敬仰张将军，真的和他惺惺相惜，真的是个英雄豪杰，就应该杀了我，为张将军报仇，为齐郡弟申冤，为天下正气手，不然你不过是惺惺作态地伪君！”

呛啷声响，秦叔宝已经缓缓的腰刀。刀寒如冰，刀光胜雪，映照着秦叔宝苍凉憔悴的脸上。秦叔宝回刀划了两下，已经割开了上的革，了的位置。倒转刀柄，秦叔宝将单刀递到萧布衣面前，伸手一指自己的，沉静：“从这刺下去，死在你萧布衣的手上，秦叔宝死而无憾！”

听到刀之声，程咬金霍然扭，见到秦叔宝递刀，虽然没有听到二人说什么，可他已经明白了秦叔宝的意思。

迈前了一步，却又后退了两步，程咬金靠在一棵树上，嘴角带着苦涩地笑，喃喃：“叔宝，你这是何苦？”

萧布衣望着单刀，缓缓的伸手接过，秦叔宝闭上双，脸上只余平静，陡然听到呼地一声响，寒风从他耳边过，接着着嚓的一声响，后大树震动。

秦叔宝缓缓的睁开，扭望回去，只见到单刀几乎刺穿了后的大树，只余刀柄震颤，宛若心弦。秦叔宝只是望着单刀，神中有了无奈，他看起来求生易，求死不得。萧布衣却已经冷笑起来“秦叔宝，你这算是什么？萧布衣手下，不杀懦夫！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英雄，可你实在太令我失望！”秦叔宝漠然：“我从来不是英雄，我也从来不对自己期望什么。”

萧布衣喝：“你知我为什么要对你说及张将军之事？”

“不知！”

“我知你一直觉得，张将军的死，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！是以你内疚，你彷徨，你甚至想找人结束你的生命。可为什么选择我，难我专杀懦夫吗？能和我萧布衣对敌的人，又怎么会是个懦夫？我提及张将军，因为我知他是个天立地，仁义过人的将军。”萧布衣怒声：“凭你秦叔宝，会让他一辈耿耿于怀，死都不肯宽恕吗？你大错特错了，他当时连李密都已经放过，怎么会还会恨你？我今日来此，只想对你说，他已经原谅了你！”

“你不是张将军，你怎么知他已经原谅了我？”秦叔宝黯然。

“你也不是张将军，你怎么知他没有原谅你？”萧布衣反相讥。

秦叔宝凄凉地笑笑“既然你我都不是张将军，也无权替他决定。其实知不知又能如何，自己过地事情，自己难不知？”

萧布衣上前一步，伸手一指墓碑：“这里是个伟大的母亲…可她却没有教个好儿！我为她觉到伤心难过！”

秦叔宝已经握了拳，怒然：“你说什么？”他可以容忍别人侮辱自己，但是绝对不能容忍别人侮辱自己地母亲。

萧布衣冷笑：“就你有娘亲吗，别人没有？就你知尽孝吗，别人不会？萧布衣在这个世上，从未见过生母一面，也无从对娘亲尽些孝，可萧布衣比你这个大孝要明白，任何母亲，都希望自己的儿的活下去，快乐的活下去，活的像个男人，而不是像个懦夫。你难能说，令堂希望你就这么窝窝的死去？你难认为，令堂见到你今日的模样，九泉之下会安心快乐？你不忠不孝，难现在还要令堂死后不能安乐？”

秦叔宝痛苦不堪，却是无力驳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