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疲惫不堪，又没有吃饭。少了力气，终于呈现不支之势。刘长恭见状不好，令旗举，又是一阵急鼓，两翼的骑兵终于击！

蹄声隆隆，两翼骑兵如同旋风般地杀到盗匪军中，盗匪持不过片刻，很快呈现不支之势。溃败而逃。

“李密其实还有更多的想法。”裴茗翠突然笑了起来。“李密和萧兄不一样，我想这次诱敌还会是翟让领军，就如在大海寺前一样。”

萧布衣想了半晌“多半如此，我只能说，你对李密了解的很透彻。”

裴茗翠缓步走着“了解透彻是一回事，能不能击败他又是一回事，我能了解他，但是已经不能击败他。翟让此人虽贪财好利。不过待人向来宽容。又因为起事及早，得瓦岗人的尊重。李密每次兵时都喜用瓦岗原班人，一来消耗瓦岗的旧实力，二来他在翟让败后取得胜利，借此树立威望。可这诡异手法一之为甚岂可再乎？一来二去，我想矛盾越发的激化，李密毕竟鸠占鹊巢。瓦岗现在还看不什么。只等到势力一步扩张之际，就要争夺个你死我活！这其实是瓦岗最大的隐患。萧兄为人仁义，绝对不肯用这方法对付手下，倒不虞这。”

萧布衣止住了脚步，沉声：“今日听裴小见解，获益良多，可我有一不解想要问你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这个问题我在襄地时候其实已经问过，不过裴小并没有给我答案。我知裴小对大隋忠心耿耿，对圣上也是忠心耿耿，我也知你对大隋盗匪恶痛绝，可你为什么要帮我。你当然应该知，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大隋。”

萧布衣霍然摊牌，目光灼灼。裴茗翠抿住嘴，半晌才：“我当时也说过，我需要寻求一个答案，只凭我自己，绝对找不这个答案。”

“只是这么简单？就凭一个答案就可以让你放弃对圣上的忠诚？”这次萧布衣并没有岔开话题“我敬重你是我的朋友，不想最后为敌的是你，若是以后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，不如今日说的清楚。”

他说的认真，裴茗翠反倒笑了起来，那一刻，她竟然恢复了以前的朗。

萧布衣看着一怔，仿佛又见到在邑时裴茗翠的模样。那时候地裴茗翠，意气风发，心细如发！

“我只以为萧兄够狠了，没有想到狠地还是不够。其实若到最后，真的是我与你为敌，你杀了我也很正常。”裴茗翠嘴角残留着微笑，光升起，撒下万光芒。在此一刻，她的眉梢角看起来都是洋溢着活力“你方才说错了一句，我只对圣上忠心耿耿，对大隋，我早就不想关心。如今的大隋风雨飘摇，就算萧兄你这等人来力挽狂澜，也是不行，何况是我？我裴茗翠是执着，可并非不识时务。我也一直在考虑大隋之后是哪个朝代，改朝换代是再正常不过，这如同万更迭一个理。这如同天地间的杂草树木般，腐朽的，迟早会被更换，我对此并不抗拒。我现在除了安圣上，对争夺天下没有丝毫兴趣，毕竟并非每人都和萧兄所想，可我觉得若是真有个霸主的话，萧兄的仁对天下百姓来讲是个好事！但我一直并不看好你，你知为什么？”

萧布衣浮微笑“我不知。”

裴茗翠淡然：“皇上并非一些人想像的那么好，先帝可以夺了外孙的权位，圣上可以将同兄弟斩尽杀绝！皇权之下，并无亲情可言，甚至要抿却良知德，史上实例，数不胜数。李密可以为了权位去杀翟让，但你能吗？你对朋友仁至义尽是好事，可这也是你最大地弱，太平无孔不，他们为了信仰可无所不为，若有朝一日，你信任地朋友了你一刀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
说到这里的裴茗翠叹息一声“我寻求的答案或许和你有关联。但却和我自有很大地关系，我查完后，不会再留在东都。以后如何发展，我言尽于此，请萧兄好自为之！”

萧布衣沉默良久才：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