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字周又羞愧之，却不置一词。

“那依照老人家的意思？”

“你我联手去争天下。我为萧公人力。到时候推翻大隋。天下两分。我们只取北周原先之地，其余地诸地。可皆由萧公统领。不知你意下如何？”

萧布衣笑了起来“那不知老人家有何妙策去取中原？”

老妪愣了下。这才说：“这些年来。黑暗天使苦心经营，如今有兵数千，人虽不算太多。但都是兵。我们举宇文家北周地旗号。关陇应该多有依靠。到时候萧公再以神之名号令草原人去边睡。有黑暗天使来协助。关陇可图。我们依据关陇要之地。再取中原，天下可尽在我们地掌握之中。”

萧布衣轻叹声。“那我们倒是不同。无论如何。依据突厥兵力来取中原。无异养虎为患。徒留后世骂名，再说中原人对草原人多有痛恨。此举弊大于利。还有一，据我所知。据老人家所说，宇文家其实已被大隋杀地七七八八。在关陇好像也没有太多地势力了，在关陇起事。不见得依据要。不见得能得人心。只怕会四面为敌。最关键地一是。一山容不得二虎。你们一心兴复北周。我却对北周没有什么兴趣。有些太过卑鄙的事情也实在不来。如果说非要等到以后翻脸地话。那不如现在就拒绝地好。”

老妪愣住“那依你的意思是？”

“老人家若是有意。不如把黑暗天使的兵力给我来指挥。我来帮你报仇雪恨。推翻大隋。杀了安遂家，至于再复北周地事情，那就算了吧。”

老妪脸变地颇为古怪。半晌冷笑：“你这么轻巧地几句。就想把我苦心经营地兵都借过去？又让我放弃复周大业？”

萧布衣叹息：“我只知，只有这样的话。老人家才不至于把草原地兵力白白的浪费。也有可能报仇雪恨，若凭你们自己，多半一件事也是不成。”

老妪摇。“断然不可。这兴复北周大计大念念不忘。老绝对不能退让。”

萧布衣笑着站起来，施一礼“既然如此。多谢老人家以酒宽待。在下告辞。不过你若是有意的话，以后可以去襄找我。今日一别。不知何日相见，老人家保重。”

他说的甚为意诚。老妪脸晴不定，半晌才颓然摆手：“宇周。送萧公去。”

文宇周乎意料，却听从吩咐，带萧布衣了山腹。

一路无恙。等到山后，萧布衣拱手：“文兄不用远送，我自己回去就好。”

文宇周见到萧布衣要走，突然：“萧兄…今天地事情，要谢谢你。”

萧布衣摇摇，第远走，文字周望着他的背影，叹息声。“只有这样地人。才能让雪儿倾心吧…我这些年来…一事无成，除了让人失望外，还有什么用？”

文宇周意兴阑珊的回转，到了山腹中。见到姑母还在，喃喃自语。不由起腰板，振作了神。无论如何，姑母把他抚养到大。呕心沥血。他实在不想让姑母失望。只是他对兴复北周一事只觉得渺茫。更从来没有想到皇帝。可姑母每次提及。他又是不忍不听。

老妪只是喃喃：“他难不是？不可能！他长地如此之像，他定是三妹地儿，不过是有难言之隐，这才不认我这个姨母。”

文宇周哭笑不得“姑母。你不觉得稽可笑吗？你只说萧布衣长地像三姑母，就执着不放。且不说你和三姑母早就离别多年，单说萧布衣宇轩昂，极有男气概，如何会和三姑母长的想像？”

“你懂个！”老妪怒：“我直觉中，他就是你三姑母地儿。这直觉不会错。当年我就是凭借直觉找到你爹…”

文字周觉得姑母不可理喻。只能沉默。老妪见文宇周不再辩解。自言自语：“宇周，你有什么方法能看看萧布衣的脚底板？”她用意不言而喻，只是想知萧布衣脚心是否有三颗红痣。

文宇周想了半天。“我要是个女人，可能会看到。我是男人。多半不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