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见山。无上王轻哦了声“该说地可说，不该说地自然不会说。”

“无上王可是太平徒？”萧布衣径直问。

无上王“是。”

“洛袭驾可是自无上王的手笔？”萧布衣又问。

“是。”无上王回的净利索。竟没有否认。

“为什么袭驾？”萧布衣忍不住问。

无上王笑了起来，伸手空中一指：“这个问题你不该问，而应该去问昏君杨广，杨广事可曾问过为什么？”

萧布衣见到他豪情发，气宇不凡。倒有些惺惺相惜，犹豫下又：“阁下可能见过天书？”

无上王傲然：“当然。”

萧布衣凝望他良久才：“我听说太平自张角创建后，留天地人三书，天书记载朝代更迭，人书记载史上有名人兴衰生死。不知可是真的？”

他问地琐屑。无上王也无不耐，只是：“不错。”

“那不知人书中如何记载我萧布衣地命运？”萧布衣问及正题。饶有兴趣。

无上王微笑：“洛袭驾之时，十六字箴言中的布衣称雄就是说及地阁下。不过萧将军未免太过谨慎，如今帐中只有我们三人，我早知你是天机，你怎会不知晓自的命数？萧将军孤到我这里，固然是胆气豪，想必也是知自己绝对会安然无恙的缘故。”

萧布衣凝望他良久“那天书又是如何记载阁下地命运？”

无上王中突然现迷雾，梁艳娘居然也是皱眉，萧布衣并不回，已经见到镜中梁艳娘地脸。

“无上王不便说吗？”萧布衣微笑。

无上王长气：“萧将军早已知晓，何必多问。”

萧布衣“既然无上王见过天书，无不知晓，那你我到底以后是敌是友呢？”

无上王沉默良久才：“是敌是友，全在你我的一念之间。”

萧布衣讥诮：“既然天书人书早有记载，你我是敌是友，岂非早就注定，阁下说什么一念之间就是大错特错了。”

无上王长一气，双手在桌案之上，冷哼：“萧布衣，你可知在和谁说话？”

萧布衣轻声：“我不知是谁，我只觉得你也许从来没有见过天书。”

无上王怔住，梁艳娘蹙眉，萧布衣却笑了起来“无上王若是知晓天书，知张须陀，杨义臣在此，当知此战必输，何必此无畏的对抗？无上王若是知晓天书，当会顺应天书，而非逆天行事！无上王若是信天书所言，坐享其成就好，可若是连你也不信，又如何让人能够相信，如此看来，天书天机，在我看来，不过是个笑话！”

无上王冷哼一声，竟然无言以对。

梁艳娘一旁却：“谋事在人，成事在天，天命所归，在乎谋略努力，绝非预示你可以坐享其成。”

萧布衣望着铜镜屏风中的那个梁艳娘，轻声：“无上王都不明白的事情，梁军师却知晓，莫非你才是真正的无上王？”

梁艳娘脸微变，无上王握拳，双眸寒光闪现。

萧布衣又摇摇“或许你也不是无上王，他也不是，无上王不过是个幽灵，梁军师可以，前的这位仁兄也可以冒充，所以无上王虽然会败，却是绝对不会死。因为从未有人见过真正的无上王，是你是他，也可能是我，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