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的想必是虞世南照字数猜来的，可他梦也没有想到，李玄霸竟然能把他写的几个字记忆下来，而且照搬这几个简字的比划，他不在武德殿，怎么记得地这几个字，他书法极佳，为什么要写这几个简字，他想要研究什么？

萧布衣望着宣纸上几个字的时候，疑惑更加烈，听到房门响动的时候，扭望过去，发现李玄霸也在望着自己，脸颊如火，目光却是平静。

见到萧布衣站在宣纸前，李玄霸缓步走过来“听说萧兄来找，恰巧我去安排些事情，怠慢了萧兄，还请勿要见怪。”

萧布衣微笑：“我是应约而来，却不知伯母祭日，不便之，要请你们谅解。”

李玄霸缓缓摇“萧兄过于客气了，不过我真的要拜祭母亲，家兄家父都在等候，我…”

“那你去吧。”萧布衣：“李兄真的没空，不如我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
“还请萧兄等候片刻，”李玄霸摇：“其实祭奠，嗯，还请萧兄一定要等。”

李玄霸气中多少带有恳请，萧布衣不好拒绝，只能。李玄霸有了喜意，匆匆的门，萧布衣从来未见过李玄霸有如此急切匆忙的时候，不由好奇，目光落在宣纸上，又是百思不解。

下人奉上了香茶后就退了李玄霸的屋，萧布衣喝到茶凉地时候，房门又是一响，李玄霸地轻咳声传了过来，来的还是他一人，李建成没有跟随。

“我知萧兄定然很奇怪我写了这几个字？”李玄霸想必是祭奠完毕，来后没有遮遮掩掩，径直说萧布衣心中的疑惑。

萧布衣“李兄知就好。”

“其实萧兄在武德殿之前书写地时候，我不在场…”李玄霸坐了下来，见到茶凉，又门吩咐下人送茶，回转后才解释：“玄霸的房间少有人，招待什么的都是简陋，这些下人习惯了，所以怠慢了萧兄。”

萧布衣倒觉得这个李玄霸和裴茗翠有着异曲同工之妙，他们对生活品质的追求和看法都和世俗之人有了差别。

“不过我听了萧兄的书法后，却是来了兴趣，求圣上把萧兄写的那张宣纸让我看了，这才记得萧兄写的字。”

“哦？”萧布衣心想袁岚说的不假，李世民和李玄霸果然甚得杨广的，能够在杨广面前说上话的。

“我凭借记忆写了这几个字，不知萧兄看到可觉得有误？”李玄霸随问。

萧布衣却是心中一动，脸上苦笑“实不相瞒，我大字不识得几个，要写来更是困难，当初在武德殿写的几个字，其实是丢笔少画，自己都不记得写了什么，怎么敢说李兄写的有误？”

“哦？原来如此。”李玄霸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，掏手帕掩住了嘴，放下手帕的时候，手上都是殷红的鲜血。

萧布衣看着心惊“李兄要注意，要不要去请御医？”

“没用了。”李玄霸缓缓坐下来，神落寞。淡淡：“我要死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萧布衣差以为自己听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