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象早从萧布衣脑海中抹去，萧布衣动莫名。于是把邑的事情大说了下。

“兄弟真的是土匪？”李靖问。

萧布衣沉片刻，并不避讳：“的确如此。”他第一次就对李靖如此心，只是信得着自己和虬髯客的判断。

李靖果然不以萧布衣份为异，也没有大义灭亲，微笑：“以三弟地格，就算是土匪，也绝非宇文化及说的什么杀掳掠的土匪，怎么说也是替天行才好。”

二人都是笑，知彼此中并没有什么份地位之分，李靖又：“宇文化及这人。眦必报，极为量小，这下兄弟倒也麻烦。只是此人并无大才，迫不及待告你也算败招。如果稳妥起见，你倒应该让山寨换个地方。”

萧布衣“这个兄弟倒也考虑到。早让人有了布置。”

“如此最好，”李靖沉：“宇文化及现在不在东都，他和梁玄梁师都情甚好，他老宇文述和裴阀一向不和，如今刻意害你，我想多半是因为阀门相斗地缘故？”

萧布衣摇：“我和他次见面，对此一无所知。”

等听到萧布衣被裴阀举荐后接旨到的东都，而且有意开辟天下第一牧场的时候。李靖愕然半晌才：“兄弟怎不早说这些事情？”

萧布衣不解：“我知二哥虽不得志，绝非攀龙附凤之辈，不然以你之才，何须到现在还不过是个员外郎的位置。既然如此。说与不说，又有什么系？”

李靖中闪动睿智的光芒，微笑：“你若是早说，我们也早就喝到酒了。”

萧布衣随即恍然，叹息：“二哥气量绝非等闲。”李靖是说红拂女颇为势利，要知萧布衣有裴阀罩着和皇帝地另相看，绝非下的这态度。他们夫妇多年，对彼此如何不知知底，别人或许觉得红拂女不可理喻，李靖却还和她一起，一方面固然是情厚，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大丈夫不与小女一般见识的缘故。

李靖沉：“酒不酒的暂且不说，不过你既然是裴阀举荐到了东都，想必他们也有安排，你一切小心就好，为兄也尽力打探下消息，宇文化及如果到了东都，我立刻通知你小心

萧布衣突然想起一事“二哥说得罪了贵人，可是得罪了宇文化及？”

李靖苦笑“不是他，为兄我掌事杂，只知秉公办事，难免得罪他人，兄弟你顾及自己就好。”

萧布衣看天不早，已然起：“天不早，我要早早地回去，避免麻烦。”

李靖起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也不留你，兄弟得到圣上地召见，可圣上不知何时才到，说不准要过年才到。”

萧布衣瞠目“现在不过冬，难要等那么久？”

“圣上随心所，又有哪个能到？只是他喜新都厌旧城，大多时候除了巡游就是居住东都，迟早会来，兄弟这倒可放心，只是不知他来的确切的时日，兄弟你盘缠可够用？”李靖沉思。

萧布衣听到李靖说的和黄舍人大同小异，心中稍定“盘缠尽是够用，二哥大可放心。”

“我如今的衙署办公的地方就在思恭坊。”李靖稍微指了下路径，压低了声音“兄弟如果找我，只要去那里提我名字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