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，想必也是可以辟邪的。”

萧布衣苦笑：“这个我倒不敢收，我只怕把大嫂的家传玉带在上，大嫂只要喊一声捉贼。我都走不这个寻善坊。搜了两块碎玉。我只怕要赔个完整的来。”

红拂女被他说穿了心事，倒是佩服萧布衣地聪明，笑了起来。“大兄弟真地说笑了，我怎么会是那人。”

二人机锋相对，各不相让，李靖本来沉不语，听到这里却是皱了眉“红拂。你难真的撞翻了别人的船？”

红拂女微微凝滞“我撞翻了又怎么样？是你地儿发疯，又不是我特意想撞。我今天要不是有急事，也不会骑那个祖宗门，一路上和我闹脾气，也不知它骑我还是我骑它，吼了它一句，它还和我玩自杀。落后差淹死我，又撞翻了别人的船，下次打死我也不骑了。”

“如果撞翻了别人的船那就要赔，告诉你要和月光多说好话才好。你偏偏和它怒吼，吃亏也怨不得别人。”李靖放下饭碗。向萧布衣抱拳：“兄弟不说我倒真不知情。”脸一扳，李靖正：“娘，人家船娘也是辛苦，你撞翻了人家吃饭的家伙，一走了之，怪不得人家找上门来。”

红拂女训斥李靖虽然泼辣，可听到李靖正说话，一时也是唯唯诺诺。萧布衣本来觉得李靖多少怕老婆怕的太狠，听他说了这几句话，才又觉得他是一个男人，小糊涂，大明白，还算不错。

“赔，赔，拿什么来赔？”红拂女嘟囓了起来“你一个小小的员外郎，俸禄才多少？天天养家糊都不够，现在还要多喂了一匹祖宗，如今撞烂了人家地船，你赔了钱，这一个月吃什么？”

李靖拧着眉“一时赔不了，慢慢还给她也就是了，娘，如今看寒冬，船家以船为生，你一走了之，可知可能关系到人命？”

萧布衣见到红拂女脸通红，并没有觉得痛快，反倒有些过意不去。

“李兄，其实赔是不用了，已经有人赔过。”

“是谁？”李靖和红拂女异同声的问，见到萧布衣笑不语，红拂女诧异：“你不要说是你赔的？”

红拂女久在市井，只是一就能看对方价几何。前这人着布衣，脚穿布鞋，挤一挤上秤去称，绝对也值不到一艘船钱。破家值万贯，那条船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家当，要赔起来，绝对不会便宜。红拂女见到船娘去追的时候，慌忙溜走，只是希望洛上船只不少，有好心的在下游能帮助拦一下，等听到木船已烂，心中也有不安。

“不错，正是在下。”萧布衣。

“你为什么要赔？”红拂女睁大了睛，看白痴一样的看待萧布衣。

“只因这匹儿的主人和在下也有渊源，”萧布衣笑：“既然是儿闯祸，在下也有一些责任。”

红拂女本来觉得此人不错，听到这里脸一扳“我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心地人，原来你看重的不过是月光。你不要以为为月光赔了钱，月光就是你的…”

她还要再说，李靖却是有些动容：“还没有请教阁下贵姓？”

“在下萧布衣。”萧布衣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