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这样严重的后果吗？”

罗森赫的嘴在颤抖，他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，刚才的义愤填膺转瞬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，只剩下一缕不知所措的彷徨。

霍夫曼看到罗森赫并没有反驳自己的意见，于是他把手放在罗森赫肩，放缓语气：“施尔，我理解你的心情，没有人乐意肆意剥夺他人的生命，我现在这样也是迫不得已，相信我，多经历一些这样的事情，你的神经就会变得更加，能够勇敢的面对残酷的人生。”

罗森赫痛苦的垂着说：“难就没有别的办法吗？我们这是在违抗统帅阁下的命令，这是背叛自己的誓言！我们会受到上帝的惩罚的！”

“不，施尔，这不是背叛！”霍夫曼说：“真正的忠诚并不是让你丧失思考能力，只会一味的执行命令，而是要全力保护你所效忠的对象，让他走上一条正确的路，也就是说，你完全可以拒绝服从一些错误的命令，虽然这会给自己带来麻烦，但是历史会证明你是正确的！”

罗森赫喃喃：“我不害怕麻烦，但是我也不想夺去这些人的生命…”

“这就是我们要为忠诚付的代价，”霍夫曼轻声：“施尔，到我后去吧，这是你唯一的选择。”

罗森赫仿佛是中了咒一般，拖着两条沉重的缓缓走向霍夫曼后，他的脸上不再神采飞扬，痛苦占据了他的睛，驱动着悲伤的泪夺眶而。

“开火！”斯坦尼斯终于可以放下举的屠刀，随着一个个枪吐恶毒的火，囚犯们像是多米诺骨牌似的纷纷倒下，顷刻之间，鲜血成了河，尸堆成了山，一群无辜的生命沦为了鬼的刀下亡魂！

但是还有一个囚犯依然活着，他就是斯培林格，他望着同伴们脸上那临死前痛苦的表情，禁不住跪在地上失声痛哭，他哭的是那样撕心裂肺，那样的凄凉无助，只可惜，他的哭声既无法穿透黑暗的，也无法为自己换来生存的机会。

霍夫曼从腰间掏一把手枪，他打开保险，递到罗森赫面前，以一不容置疑的吻：“施尔，现在该你了。”

罗森赫惊愕的睁大睛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“您要我什么？”

“杀了斯培林格。”霍夫曼冷冷。
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罗森赫的声音变的颤抖起来。

“这就是忠诚的代价，如果你不这样，就不能代表你效忠于我们的统帅阁下，一个不敢扣动扳机的军人永远没有资格站在艾德斯瓦尔里，去吧，施尔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罗森赫用颤抖的手接过手枪，缓缓走向斯培林格，他的脸庞上还带着尚未涸的泪痕，可是他的心却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