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心虚的人才会那样！我算是看清楚了，您和霍夫曼其实没什么两样，等着瞧吧，早晚你们都会被送上绞刑架！”

施特莱纳憔悴的神情中透一丝无奈的伤，他没有驳斥齐楚雄的指责，而是端起放在面前的军用饭盒，一气喝光了盛在里面的中药，接着他用手了嘴，但是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人为他端来一杯白开，他闭上嘴，脸的肌轻轻颤动，看起来似乎是在品味一令人难以忍受的苦涩。

“您为什么不说话！”齐楚雄继续怒吼。“齐，请你告诉我，我的病是否已经痊愈。”施特莱纳语气平静让人难以置信。

齐楚雄中疑惑的目光，虽然他依旧满腔怒火，但是直觉却告诉他――施特莱纳的内心并不平静，甚至是有些伤和困惑。

不由自主间，齐楚雄的语气也变得稍稍平缓“这是最后一付药。”

“最后一付药？”施特莱纳掀起盖在自己上的羊毯，穿上一双放在床下的拖鞋，急忙走到齐楚雄面前问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这间医院里已经没有我这个医生的用武之地了，”齐楚雄的话语里透着一说不的凄凉“我救了一位将军的命，可他醒过来之后却杀死了更多的人，对医生来说，这结果无异于讽刺。”

施特莱纳默默的看着齐楚雄，而齐楚雄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应着他，两个人很长时间都不说话。弗莱舍尔诧异的望着自己的将军，在他的记忆里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。

沉寂了好长时间后，施特莱纳终于缓缓开：“接下来你打算什么？”

“既然您的已经痊愈，那么我想请您允许我离开医院，回到我的朋友们边去。”

“回去以后你又能什么呢？也许留在我边会更好不是吗？”施特莱纳继续问。

“不，将军！”齐楚雄的回答脆而又响亮：“我必须回去，因为我将为自由而斗争！”

“为自由而斗争！”施特莱纳沉声问：“你认为自己可以到吗？”

齐楚雄的回答依旧脆：“只要我的心还在动，我就会为这个目的奋斗到底！”

“齐，”施特莱纳又问：“你难没有想过自己如果失败怎么办？那样的话你肯定会死。”

“想过！可是我不害怕！”齐楚雄大声说：“因为为正义而活着的人心中永远充满力量！”

施特莱纳再次沉默不语，他转过走到病房的窗旁仰望，沉重的“地心之光”穿透玻璃窗在他脚下投一个孤独的背影，很长时间之后，他才用一非常疲惫的语气问：“齐，治好我的病，你后悔吗？”

“不，我不后悔！”齐楚雄说：“让病人恢复健康是我的天职，尽有时我会为自己的选择到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