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阮会有证据。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，他以为蒋阮就算是翻陈年旧事也掀不起什么大风狼，无凭无证的老案，最后能得什么结果？可蒋阮一说证据，他便不由得有些心虚，只是嘴上却还是嘴：“你又在胡编造些什么？”

孙旭一拍惊堂木，喝：“带证人！”

属下很快便将所谓的证人带了上来，那是一个瘦削的年轻女，模样仔细看也称得上清秀，只是不知为什么瞧着有些憔悴，大约是生活所迫，竟是让她的容貌看起来比年纪更大一些。蒋权一看便冷笑一声嘲讽：“这人我不认识，你便是证人，也须得请个尚书府里的人罢。”

那女闻言却是抬起来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一别许久，老爷不认得婢，婢却还是认得老爷的。”

蒋权一惊，仔细的看向那女，看看了许久才惊：“你是…。蝴蝶？”

蝴蝶淡淡的笑了一下：“难为老爷还记得婢。”
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？”蒋权指着她的手不住颤抖，当初蒋素素将蝴蝶驱逐去的事情他也有听过，为一个婢却不认真好事情，将药店买的紫河车和府里小产的男胎混，将蒋素素的名声却也坏了，惹得蒋素素受了惊，这样的丫鬟便是打死也不为过。只是蒋素素当初已经将她发卖了，蒋权还以为这样一个丫鬟早死了，却不知她为何现在这里。

蝴蝶笑笑，只是那笑容却有些古怪，她看向蒋权的目光中飞快闪过一丝仇恨：“婢会来这里，自然是因为受不住良心的谴责，亲自前来为无辜的先夫人和大少爷大小作证的。”

“胡说八！”蒋权闻言气的脸都青了：“你到底在说些什么？”他转看向浅浅笑着的蒋阮，恍然大悟：“她给了你什么好，你竟然要如此污蔑与我？蝴蝶，你可知污蔑朝廷命官的罪责有多大？”

蒋权似是已经失去了狼，而堂上的人却是好整以暇的看着，包括司判孙旭，蒋权越是慌张的墙，越是能显他的丑态。孙旭事前便得了人的打，看蒋阮和赵家人看的兴，自然也不会阻挠。

蝴蝶面对蒋权有些疯狂地质问，却是摇了摇，：“大小什么好也没有给我，老爷了什么心知肚明，何必又这一副无辜的姿态呢？要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，人在天在看，当初事的时候，就应当想到东窗事发的这一天。”

“你…。你到底为何如此害我！”蒋权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