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就没有隔阂。这事情一说，我便永远也不能回到从前了。再者，姑娘再如何神通广大，我却是万万不敢拿家人的命戏耍的。我还有哥哥和弟弟，我不能因为自己一人让他们陷险境。”

“你简直冥顽不灵！”连翘怒。

“你说我也好，怨我也罢，横竖我是不在意的。”白芷笑的凄苦：“总归我犯下了这滔天大罪，姑娘如何惩治我，我都无怨无悔。”

“那那个让你给姑娘引毒的人到底是谁？”珠急切的问。

“我不知。”白芷摇：“他是以飞镖绑着纸条与我传递消息的，我不知那个人是谁，隔着墙，也不知他长得什么样。”

“我只问你一句话，”蒋阮淡淡：“十几年前，蒋丹给我娘下毒的时候，你可知？”

珠连翘皆是一惊，她们却是不知还有蒋丹下毒这一幕。原先还不知那背后夏府的人是谁，原来竟是蒋丹么？

白芷沉默了片刻，才。

蒋阮冷冷的看着她，若说她之前待白芷的态度总还是温和并没有表现被背叛的愤怒来，此刻却是冷漠的让人觉得心凉。她：“你跟了我这么多年，如你所说，也没有什么伤害我的事情。在最困难的时候，是你和连翘陪在我边，我虽然不说，可只要在这世上安然一日，必会用尽权力护你们周全。白芷，你对我引毒的事情我并不追究，你为了你的家人这些事情，换是我，未必也会的比你好一些。可你睁睁的看着我娘被蒋丹下毒所害，你本可以如今日一般主动脚来提醒我的。你什么都没说，虽然各位其主，也情有可原，可这一，我永远无法原谅你。”

白芷一惊，猛地抬起来看着蒋阮，蒋阮从来情偏冷淡，表面上瞧着对任何事情都不怎么上心，所以对于下人犯的过错一向十分宽容。可只有亲近她的人才知，她在某些事情上有着十分疯狂地偏执。若说之前白芷笃定蒋阮会因为此事对她失望，可却不会因此而真正的迁怒与她。如今蒋阮的这番话，却是明确的表达了，她与她是两个敌对的阵营。

“你对我引毒，我无话可说。看着我娘袖手旁观，我无法原谅。白芷，你我之间，主仆之义，今世此地，再无瓜葛。”

一字一句，掷地有声，蒋阮言语不容置疑，连翘和珠天竺沉默的立在一边，谁也没有说话。白芷呆若木，小雪纷纷的落在她的上，火光在雪地里无声燃烧，而她觉得十分孤独，好似天地万都抛弃了她一般。

片刻后，她突然轻轻笑了起来，然后笑的越来越大，几乎要笑了泪，她：“我没有完成那人的任务，到底他也饶不了我，怕我又攀咬他。到底只有一个办法了。”话音未落，便猛地一撞向石墙。她本就离石墙离得近，功夫最好的天竺又护在蒋阮边，本来不及去救她。白芷这一下又是下了十足力气，分明就是一心求死。只听得一声闷响，连翘惊呼一声，白芷绵绵的倒了下来，额上的鲜血目惊心。

她大大的呼气，血从嘴里不停地冒来，将下的雪地打成一片嫣红。她着气，声音像破了的风箱，勉能听一句不成文的话：“抱歉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