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样的人，您还不清楚？”

蒋素素飞快掩去眸中的一丝不耐，语气恭敬而天真：“父亲，女儿知错了，以后再也不会犯下如此错误。女儿原只是想要吓唬她一下，不想手下的人却是自作主张将她成了如此模样。父亲，莫要与女儿生气，小心气坏了自己的可不值当。女儿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她模样的是十足低眉顺，蒋权面上的火气渐渐散去，只是长叹一气：“此事我原本只是想要以她来为你铺路，蒋家能大义灭亲，外也能博一个好名声，你这皇后的位置也就更稳更得民心，如今她私自被你去，好在外没有发现，只说是畏罪自尽。素素，要事就要得脆一，你莫要留下把柄被人逮到才是。”语气里全然一派慈父模样，字字句句都是在为蒋素素心。

蒋素素微微一笑：“父亲尽放心，素素省得的，一切都收拾好了。”

“那边再好不过。”蒋权长舒了气，仿佛落下心中一块石。蒋阮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，她的里已然没有了仇恨，只是刻骨的冷。那冰冷，即便是冷冬里最寒冷的冰也无法企及。她目光空，一绯的衣衫好似从灵魂中迸的一团火，要将每一个靠近的人焚毁饿尸骨无存。

原来上一世的真相是这样。她的父亲蒋权在得知了她的死讯之后，被蒋素素私自死的消息后，不仅没有为她鸣一声不平，一生的委屈。反而里里外外都是在为蒋素素着想。他怕蒋素素留下把柄被人抓到危及她的皇后之位。对于她这个女儿却只是轻飘飘的一句“要的脆一”

蒋权将她当给蒋素素皇后位上的铺路石倒是的天经地义，好似本就应该这般。可却忘记了她也是蒋家的嫡女，一个便能弃之如敝履，一个就能捧着若明珠。至少此刻，蒋阮对蒋权一丝一毫的情意也没有了，如果可以，她愿意用尽一切丑陋而痛苦的办法折磨他，将他是视作真正的敌人。

蒋素素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：“蒋丹如今却也越发的不懂事了，她那夫君不过是在外替陛下事的，如今却也秉着一品诰命的名声威武起来，我瞧着连我也不放在里。”

蒋阮一愣，蒋丹的夫君竟是为宣离事的？蒋丹还升了一品诰命？

蒋权摇了摇：“她再大能越得过你去？素素，你要记住，无论是在尚书府还是皇，甚至于这大锦朝之下，她也是不能与你相比的。我尚书府的女儿从来就只你怡人。她那夫君如今得陛下倚重，在里也是你的一大助力，你莫要耍小孩脾气，须记得要与她好好相。”

“我知了。”蒋素素不满的撅起嘴来。站在一边的蒋阮却是恍然大悟，前生今世不明白的事情却是在这一刻明了。蒋丹如此怎么会甘于当蒋府的一枚棋为蒋素素铺路，却原来她那个商人夫君一早便是为宣离办事的。蒋丹果真也有手段，在她死后，竟也凭着那夫君得了一个诰命。说到底，前生被牺牲的人，就只有她一个罢了。

她瞧着面前这讽刺的一幕，只觉得嘴里溢一丝咸腥的味。接着，面前景象又是一变，这一次，却是金碧辉煌的殿，那是一她不曾熟悉的地方。而坐在床榻边缘的人，一明黄衣裳的男，却是再熟悉不过了。

那是她前世的恋人，今生的死仇，宣离。

原先温如玉的模样已经被帝王之间特有的沉稳内敛所掩盖，穿上了龙袍的宣离与蒋阮记忆中的模样判若两人。他总是微微笑着，笑容令人如沐风，即便只是一张假的面，却也瞧着令人赏心悦目。可如今宣离的眉皱的很，神憔悴了许多，竟是再也寻不见一丝从前风得意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