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祈福的，不想大师却为蒋府驱了邪，大师若是方便，便请为祖母祈福可好？”

众人微诧，蒋阮这个时候还不忘了为蒋老夫人祈福。蒋老夫人面上却是没什么表情：“不必了，今日大师与我都乏了，替我蒋府肃清了这些魑魅魍魉，就是对我最好的福气。”说罢便：“彩雀，扶我回房。”竟是径自走了。

见此，那些夫人也连忙赶起告辞，今日看了这样一场好戏，下也不便久留，不过明日起，京中关于蒋家的言势必又要多了一则。

霎时间客人走的净净，蒋阮微微一笑：“大师是否要走了，我去送送大师。”

慧觉颔首。

待走到府门，蒋阮看着他笑：“今日多谢大师手相助。”

“小当初所言当真？”慧觉低眉敛目，仿佛一尊慈祥的佛陀。

“自然，”蒋阮笑：“若是大师能多像今日这般帮一帮阮娘，佛祖看大师积德如此丰厚，也不会薄待了幼儿。”她：“大师今日真教人开了界。”

慧觉行骗这么多年，若说真只凭一张嘴也是不成的，真真假假，假假真真，还有当初那游僧教他的样。今日也不过是在经过蒋素素屋里的时候，顺便撒了一把猪血粉。

蝙蝠喜猪血，这个世界蝙蝠还不会没，那猪血粉中还调了别的药粉，与正院中燃起的香混在一起，蝙蝠也会在白天扑来。这场景知的人便觉得没什么大不了，不知的人却觉得是妖现形。

蒋阮微笑：“母亲疼二妹，定不会轻易教二妹去家庙。”

“蝙蝠白日里会散去，夜里却会来敲门，二小自己心中担忧，自然不会反对。”慧觉淡。他在蒋素素的门上也抹了许多药粉，夜里蝙蝠飞来撞门的声音够大，待蒋素素开门时却又发现无人，几次三番，蒋素素自己也会疑神疑鬼，不多久，就会主动提家庙。

“大师明。”蒋阮挑眉，这个慧觉有些脑，也懂得留后手，若是牢牢把握住…她笑一笑：“大师如此帮我，我也有个人情要送还大师，再过些日我会再去登门拜访，我的话，大师一定不要忘记。”

慧觉怔怔看着前少女，那双丽的眸中是一冷冽的笑意，她年纪如此轻，心思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后院女还要沉，多智近妖。慧觉收回思绪，与蒋阮别过便离开了。

总兵大人府上。

辜夫人方一回府，外的辜易便蹦来，三两步走到辜负人面前：“娘，你可见到那蒋家大小了？怎么样？”

辜夫人笑：“模样挑，情温和，知书达理，行事也规矩。”

“那就是不错了？”辜易笑：“我就知娘会觉得她不错的。”说罢便挠了挠：“您看…”

“啐，她才多大，赶回屋去，等会你父亲回来了见你这般又要责罚了，此事改日再说。”辜夫人笑骂。

一听辜大人要回来，辜易立一溜烟跑走了。待他走后，辜夫人才叹了气。

“夫人可是觉得蒋大小不好？”边丫鬟轻声问。

“今日你也见到了，蒋家的不浅，蒋大小刚回府就掀起这么大的风狼，今日还能全而退，心思也不是面上那么简单。”她摇了摇：“我只想找个单纯些的姑娘给易儿妻，那姑娘，戾气太重了。”

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觉我要哭了，还有两天就开学了，天哪，哭在地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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