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妹已经惹恼了夏家人，夏家暂时不会为蒋家了，嫁去的女儿泼去的，夏侯爷难不成还会为了一个外孙放弃自己的

连翘顿了顿，片刻才明白蒋阮说的是什么意思。她低下，屈膝跪在蒋阮面前：“婢从未有这想法。书香虽然死的凄惨，可那是她咎由自取。若是昨夜姑娘不那么，那么今日撞死在大厅的人就有可能是姑娘。婢的主是姑娘，婢一辈是伺候姑娘的，一旦姑娘有了什么闪失，婢一辈都不会快活。”她语调轻快，说话又利落，一字一句说的快：“姑娘并不残忍，也请姑娘千万莫要认为自己残忍，蒋府与夏府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心思，婢也看得一二，姑娘要生活下去已经极为不易，又何必分什么手段，左右都是自保罢了。他们不仁在先，又岂能怪姑娘不义。”

蒋阮微微一笑：“还能有什么目的，八皇在此，夏研的赶来，无非是想求八皇个中间人，与李家讲和罢了。”

“你起来吧。”蒋阮轻轻叹了气：“这里的太混，我并不想将你们也拉来，只是今日之事你也见到了，从此以往，我边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，多留个心，对你们也有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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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，此番来夏府，定有其他目的。”连翘：“下姑娘怕是已经成了夏家人的中钉了。”

蒋素素被夏诚踢得摔倒在地，捂着脸不说话，只目光沉的若毒蛇一般。俞雅走到她面前冷到：“此事没有这么容易就算完，你害了我的俊儿，三年之内不能踏仕途，此事不给我个说法，我定教你后悔一辈，到时候可别说表婶没给你这个侄女脸面！”说罢扶着夏俊，也不再看蒋素素母女一门了。

屋中空无一人，蒋素素突然掩面嚎啕大哭起来：“娘，娘，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！”

另一边的屋中，蒋阮正在与连翘喝茶，带了两个丫鬟来，如今只剩下一个，倒是令人唏嘘。见连翘少有的沉默不语，蒋阮：“你可是觉得我很残忍？”

“别急，超儿别急，”夏研蒋素素的泪：“娘还有办法，定能教那个贱人再也翻不了。”

夏研虽然也恼怒蒋素素自作主张着了蒋阮的，到底是自己上掉下来的，也心疼她此番狼狈的模样，一把将她搂在怀里：“是娘错了，娘本来想让你外祖父帮忙把蒋阮算计去，没料到这蒋阮竟然如此狡猾，素素，是娘错了，娘一开始就不该留下那个贱人，五年前就应当送她与那个短命娘一见阎王，只苦了我的素儿。”

连翘鼻一酸，轻声应了站起来。自从蒋阮回了蒋府后，许多事情都给珠去，她不是没有心思，珠是二等丫鬟，却似乎比一等丫鬟还要得蒋阮信任。可真经过夏府这么一，实打实的凶险摆在面前，她那异样的觉登时便烟消云散了。她抬起看看蒋阮，从小与蒋阮生活在一的她们，从蒋阮还是不谙世事的门小就开始陪同，一路陪着她经历失母的痛苦，在庄上受人欺凌，被生父嫌弃，与兄长别离，往事幕幕在前，不知从何时起，那个懦弱柔顺的姑娘已经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残酷丽，杀伐果断的蒋阮。这样的转变，真令人又欣又是心酸。

到了此地步，申柔再留着也不好，她笑：“我去看看怎么样了。”也径自离开，夏家两个少爷不在，否则不知事情又要如何演变。

“那如今…”连翘问。

“书香是我害的，我明明有机会救她，却仍是不言不语，你可是觉得我过于残忍了？”蒋阮问。

，忙：“妹妹只是一时心急，不是故意撞您的，我代她向您赔罪！”

“大妹可不简单。”蒋超在一边沉开：“下外祖父对妹妹起了不满之心，二表婶一家又对我们生了嫌隙，如今应该怎么办才好？”

夏诚自承了爵位以来，接受的奉承多了，何时被人撞过，况且蒋素素说的又说到了他的痛，一时恼羞成怒，看蒋家人极为不顺，看也不看蒋超一，冷笑一声：“只怕是她本没将我这个外祖父放在里！”说罢拂袖而去。

连翘一愣，不解：“姑娘何此言？”